厉鬼。
她大叫,姓皇的,你不得好死!
男孩捡回一条命,从此却失去了痛觉,性格也越来越狂暴。
五年后,皇门发生内乱,年仅十岁的紫家大公子以惊人的力量杀死了舅舅和他的妻妾,只留下两个哭成一团的表兄弟。那一天,浓重的血腥味玷污了清净的浮岛,当族长紫大人赶来时已经晚了。
你,不是我父亲,他才是!少年冷漠地望着那个曾经的慈父,手里拎着舅舅的头。
紫大人哭了,堂堂的神族大族长哭了。我的仙鹤啊,这样做你就快乐吗!
少年凄楚一笑,这是他的心愿,我只是帮助他完成而已,紫大人,谢谢你一直以来赐予我的关怀,今后我不需要了,永远不需要了!
那之后,少年夺了族长之位,紫门则作为辅佐大臣守在他身边。
“你真是个呆子,见到血就同情心泛滥!”妖冶的男子轻轻抚摸着水诗雅的脊背,真是上好的丝绸啊,如果撕裂了会是什么样呢?小雅雅,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接近你、博取你的同情只是为了能好好地干你!嗬嗬嗬嗬,惊讶吗?晚了!嗜血的笑容从唇角荡漾开来,皇仙鹤从锦囊里抽出一根银闪闪的针,对着他的后颈轻轻地刺下去。
昏睡中的人猛地弓起身子,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激起了施暴者的不满。一个即将成为傀儡的人居然不经主人的允许就随意活动,是不是该惩罚呢?
“这根针最多坚持一个时辰,往后我会对你下些猛药的……”仙鹤像拎小猫一样将诗雅揪起来,锐利的眸子对上那双涣散的瞳孔,“记住,我现在是你的主人!”
迷茫地张开嘴,诗雅似乎还在梦里沉睡,头却不自主地点了几下。
“乖孩子,现在用你的小嘴儿好好服侍我!”这药真不错,三弟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嘛!眼见小动物俯下头埋进自己的股间,仙鹤冷笑着靠在石椅上。
“大哥,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皇鹿童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鹿童,我是不是太宠你了?”仙鹤斜睨着二弟。
“换个人你要怎么玩儿都行,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鹿童捂着头哀叫,“大哥,他是巫族的大族长,是异血宗族最受敬仰的名儒,你这是在闹什么啊!”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心疼了?”皇仙鹤伸手分开那圆润的臀瓣儿,“你看,这么美的颜色只有我一人才拥有,想到这些我就兴奋难耐!”
“我不是心疼他,是担心你!”鹿童气得咬牙切齿,“你就不怕全巫族与我们为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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