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感到了心痛!帝姬,你是个好孩子,可惜,你要的东西我永远无法给你……你应该离开我,永远地……
“水大人好自在啊!”嘲讽的笑声传来,帝姬本能地缩进诗雅的怀里,不料却引起来人的不满,“一个小贡品居然敢无视我皇仙鹤的存在,水大人怎么教育的?”
“皇大人!”帝姬如梦初醒,推开诗雅拦在那男子面前,“帝姬一人做事做事一人当,请大人不要为难雅……水大人!”
“啊?你做了什么会惹我不开心的事吗?”皇仙鹤贼兮兮地笑起来,伸出手指按在自己的下巴上,翻翻白眼,“莫非你偷了我家的小动物?不会吧,你好像没那本事去浮岛啊!”
“帝姬指的是刚刚对大人不敬,大人怎么……怎么说得这么古怪!”这是巧合吗?他似乎话里有话,但是就凭自己一个小小的人族怎么可能在神族的地盘救出兰琳呢?没关系,只是巧合,只是巧合!
“皇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诗雅慢慢推开帝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哪里哪里,我家老三最近研制了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辨别的药,吃下去的人身上都会发出一股苦涩的香气,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你说这药是不是很有趣?”仙鹤眯起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那个缩在水诗雅身后的少女,“你说呢,夫人?”
“这与我们有何相干?”诗雅心知不妙,嘴上却不肯说破。
“哟,还‘我们’,呵呵,夫妻伉俪情深是不是?帝姬,你可知罪?”调笑的声音顷刻间变得冰冷刺骨,皇仙鹤伸出舌头舔舔朱唇,仿佛一条即将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猎物的巨蟒,阴寒的气息令诗雅也颤抖了一下。
“皇大人息怒!”少年的疾呼破门而入,水诗颂铁青着脸冲进来,不顾父亲的阻拦上前揪过帝姬,厉声问道,“你又做了什么蠢事?现在外面全是神族的兵马,如不是考虑父亲的面子早就冲进来抓人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少爷……好疼!”帝姬的秀眉立刻拧到一处,诗雅急忙分开那两人。
“我不想为难令夫人,只要她肯告诉我她派了什么人把那小母狗带走的就可!”暴戾的神情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皇仙鹤大概是竭力遏制才没让自己爆发。那个女人在小雅雅眼里居然这样重要,看来不死都不行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混蛋竟然骂琳儿是狗,他连狗都不如!愤怒之下,帝姬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