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与否都无所谓……”沧刃枭抢过匕首,毫不犹豫地把一整片指甲从肉里剜起,两个指头用力一扯,鲜红的血液立刻飞溅出来。
“夫人!”纵然结束过无数条生命,花释人依旧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平日里见血便饥饿的毛病也不知跑到何处,连包扎都忘了。
“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刃枭将指甲放在青年的手中,别过头去,“我不需要你施舍的同情,或是背叛帝氏放了我,或是忠于帝氏折磨我,你只能选择一个!”
“由他动手你还可以少吃些苦!”星天从门外走来,用力抱住花释人,“他没有错!”
“真是理直气壮啊!”刃枭扫了一眼鱼尾上的银针,“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总可以了吧?我已经承认了错误,你们还不走?”
“夫人如果不姓沧,或许……”花释人犹豫着还想劝说,星天已经强行拉他离开。
沧刃枭疲惫地躺在冰床上,寒气把鱼尾冻得完全失去知觉,就算逃出去这双腿恐怕也废了。她将左手悬空,任凭血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十二枚银针、四片尾鳞、二十鞭子,”帝华然端详着手中的指甲,轻轻舔舐上面的血渍,“明天把针拔出来,泼些盐水吧!”
“大人,我想夫人她应该与那件事无关吧!”花释人听着都胆寒。
“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抛下一切而选择种族和姓氏,这就是异血宗族不可改变的规矩,沧刃枭若能不顾一切抛弃父亲保护玖言,我又何必大费苦心当个坏人?沧溟终于下决心背叛鱼族了啊,真是有趣!”华然斜睨一眼那两只紧张的小猫,无奈地笑笑,“心虚什么?我不介意你们为罹忧去拼命,更没强迫你们忠诚于帝氏,走到今天可不能抱怨哦!”
“如果罹忧想伤害大人,我们一定尽力劝阻!”星天急忙争辩。
“我还是那句话,他与异血宗族的乱斗我可以不参与,只要保住兰家便可!”华然拍拍星天的肩,又自嘲地感叹,“我为了那个死板的兄弟连皇位都退了,赔死啦!”
“大人……”星天也无奈地摇头,突然目光一凛,“有人闯入!”
“大概是兰珑言带着他的小情人捣乱来了,”华然丢下指甲站起身,“你们小心点儿,西湖牧歌是灵族的杀手,也是很厉害的异灵师!”
“这个自不必担心!”花释人露出一个宛如罂粟的笑容,“对付灵族我们自有办法,大人只管放心……出来吧,可爱的小傀儡!”
几片雪花从内室飘出,清冷飘逸的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罂粟花面前,空洞的紫色重瞳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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