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锥心的剧痛从胸口升起。萨麦尔小心翼翼地替我拭去额角的汗珠,沙利叶跪坐在我脚边,几乎哭成了泪人。
胸前顶起的力量让我止不住地战栗,忍痛伸出手,我拍了拍沙利叶满是泪痕的脸:“你可是这里唯一的医生,现在你哭成这样,我怎么放心把接下来的工作交给你呢?”
“殿下,我好怕!”他焦虑地望着我,手足无措。
“你怕什么?该怕的是我才对,呃……”我倒吸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抽动。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小家伙越来越活跃了。
我想抬起手,无奈疼得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倒在萨麦尔身上。萨麦尔看出了我的意图,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对沙利叶吩咐道:“快,把殿下的衣服解开!”
沙利叶恢复了冷静,麻利地动作着,拉开了我的衣襟。
颤抖的手指抚上心脏,隔着肌肤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小小的身体。喜悦伴随着痛苦油然而升,我紧蹙双眉,汗如雨下。一阵撕裂般的痛苦席卷全身,我抓紧了身下萨麦尔的手。
胸膛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如同被利刃割破,一根小小的翅膀探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变化。
又一只翅膀探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胸口被来自内部的力量向两边撑开,肋骨发出悲鸣的声响,眼前一阵晕眩。
当最后一根翅膀露出来时,婴儿的头也钻出体外。我看见那颗小脑袋上一撮金色的毛发,像极了梅塔特隆。视线开始模糊,我狠狠咬向下唇,当口中溢满血腥,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
婴儿伸出两只小手,他努力挣扎着,终于一口气将身体整个拉出,彻底脱离了我的心脏。血花四溅,温热的血珠洒落在我的脸上,染红了视野。
他趴在我胸口,虚弱地喘着气,刚才的一番挣扎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沙利叶急忙对我施加治疗,伤口渐渐愈合,我支起上半身打量着新生的小家伙。
那是一个六翼的小天使。翅膀上的羽毛还未长齐,暂时分辨不出颜色。圆圆的小脑袋上,金色的天然卷调皮地翘起来,粉嫩的小脸肉嘟嘟的,五官小巧而精致,像小时候的梅塔特隆透着憨厚可爱。我弯起手指抹去他脸上的血污,婴儿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杏核眼,瞳色是夜空般深邃悠远的紫色,与我如出一辙。那一刻,我忘记了疼痛。
萨麦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