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柔和。
“老婆子就曾是匪贼的一员呢。”
“儿孙可是在外打拼?”环视屋宇一周,我发出心中疑问。
老人摆摆手,烟杆随着他的动作抖落一地的烟屑。
“可怜了小女,至今仍在山上滞留。”
“都是年少不经事惹的祸。”
老者沉默了。夜间里只见到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在烟锅上跳跃。
我不知如何接下他的延伸之意,此时的夜分外宁静,连秋虫都不再鸣叫了。
“ 好久没有人陪我说话了,一下子说出来心里真是痛快。不早了,年轻人,明天还要上路吧,早些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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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心算 。。。
“ 好久没有人陪我说话了,一下子说出来心里真是痛快。不早了,年轻人,明天还要上路吧,早些休息了。”
天未亮,二老还在沉睡,我和秉宋置备了些干粮和清水就迅速往城中心赶去。
蹑手蹑脚出门,小心带上木栓。
深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地呼出去,整个人好似被冷水浸透一翻,却瞬时清醒过来。
麟骨八文他们有小千照看,近期应该不会出什么幌子。
最让人担心的,是筠影城里探子的安危。他们是从莲府赵府舟府选出来的精兵,一个人常常顶替
三四个普通探子的能力,他们各司其职,大多孤兵作战,正因为人员的精简,他们的安全问题就值得大大的商榷了。
龟洛之战耗费了大批精勇人员;蒲罗街的暗探只剩下一名。
所以即使自己在与性灵王首战后伤况不佳,情报的搜索工作也必需自力更生。
蒲罗街街上巡查的士兵不多,但街道管事的却多如蚊蚋。
相对来说大的店铺都非常注重门面的装潢和牌子品誉的维持,小的店铺只求管事的不要过多干涉生意就好。
逛了整个蒲罗,我发现个奇异的现象,自从龟洛人为了防止毒药的扩散,几乎将所有的植物都列为了高危物品。
时令之花大多娇贵,翠菊、蛇目菊、孔雀草、百日草、双荚槐之类的藏不了东西。
左瞅瞅右瞄瞄,就只有株七月的猪笼草耷拉着小袋子坐在木炭堆里。
肉红色小袋的形状甚是讨喜,当下我就交待侍从将它带回了家。
告别邢家时,我将刻有“赵氏祈月”字样的印章放到了囊袋中,如果衷翴有意助我的话,四天之内就可从偏定府召来一万大军。
当日会见邢大夫时,他给出的答案是否。
但顾秦怡一纸前朝遗民的官牒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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