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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意上,他狡猾又不会逼人太甚;对严少梦,他是无尽付出、无怨无悔,对其他人却永远保持距离,不让人了解他。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愈来愈在乎严君寒的一举一动,甚至想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察觉赵无赦沉默过久,严君寒探手到赵无赦面前晃了晃。
赵无赦忽地抓住他的手,严君寒吓一跳,不是被他的动作吓到,而是看见了赵无赦眼神里的阴冷,令他不由自主凉了背脊。
“无赦,你怎么了?”
察觉自己抓住严君寒的手,赵无赦连忙放开,试图以微笑解除适才的尴尬气氛。“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君寒,不打扰你工作,我先离开。”
“等等——”严君寒喊住他,随即以掌心贴上赵无赦的额头,就在赵无赦还没开口询问时,严君寒马上解释:“我看你气色不佳,还以为你是生病不舒服,不过看来是我误判,毕竟你是大夫,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你说是吗?”
“你在关心我?”
“当然,如今你也算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当然会关心你,而且出门在外当然要靠朋友了。”严君寒认为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还是你不喜欢有人管你?”
习惯了当发号施令的人、习惯在严府处于领导地位、习惯去关怀身边跟他亲近的人,不知不觉严君寒也将这套用在赵无赦身上,却差点忘记有些人不能接受。
“不……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曾有人管我。”
“你爹娘也不曾?”
“不曾。”没有爹娘,哪有人会管他。
“你是独子?”
赵无赦想了想,点头,他孤身一人,算是吧。
“难怪没人管你,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也是能管你,毕竟有时候我还是挺怀念被人管教的感觉,你会吗?”
被人管教?打出生就没人敢管他,谁敢,就死路一条,但为何他却不讨厌严君寒对他的行为与口气?
“我……无所谓,你想管就管吧,我先走了。”
“嗯,若不舒服就去躺一下。”
赵无赦转身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说了声“好”,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书房。
他靠在门板上,侧耳细听着房内人的均匀呼吸,心头不自觉稳定下来。为何对严君寒有如此复杂却又弄不清的心情?
严君寒对陌生的人是冷淡又无情,但对他信任的人便会完全付出自己,令他很想感受一下被他关怀的滋味究竟如何?
但——这是可笑的!
他应该如同过去那样将严君寒当作猎物把玩着,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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