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赎罪、为了让严君寒能够顺利转世,他日日行善、夜夜积德,只求能再跟严君寒相遇。
他一直在等,等待与严君寒的重逢之日。
然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仍旧没有等到,他虽然失望却从未放弃希望。
不知为何,他就是清楚自己必定能与严君寒再相见。
六十年后,所有的山川美景都已经让他走遍,他不知该往何方。
某天夜里,他想起了玉龙镇,隔天便赶回去。
严府后来并没有卖出,他交给了严少梦。
这次再回来,宅子一样大,却人事已非。
他漫步在屋内,每走过一个地方就想到过往,总觉得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来到严君寒曾住过的房外,望着紧闭的门,他不敢推门进入,只是站在外头,脑海的回忆不断涌现,愈想愈苦,正当他欲离开之时,突然间咿呀一声,房门开启,屋内走出一名五官与严君寒有几分神似的青年。
青年仿佛也被赵无赦吓了一跳,神色微怔。
注视青年的五官,赵无赦走上前几步,伸手摸着青年的脸庞。“你是谁?”
不只五官,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像极了。
青年对赵无赦的行为并没有感到诧异。“我是严非。”
“你姓严?”
“是啊,我奶奶将我父亲过继给大舅公当义子,所以我姓严,这里是我奶奶生前住过的屋子,如今这里交给我打理了。
屋子放着不住,总会引来不干净的东西,今天我是来看看有没有缺少什么东西,顺便挑个良辰吉日准备搬进来。”
“我不准!”这里有属于他与君寒共有的回忆,仙绝不让外人进来。
“为何不准?”严非执意要搬入。
“这里是我的!”当初,他把严府交给严少梦,她说这里应该属于他,她只是代为照顾而已,当然属于他!
“错,这里是严府,不是你的,你又不姓严!”严非硬是要跟赵无赦杠上。
“你!”赵无赦忿忿地瞪着严非。
在严君寒死后他学着不轻易动怒、不杀人,现下,他却气得想痛扁严非。
严非瞬间敛下双眸,转过身轻喃:“屋子不住人,就算一直放着,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活在过去难道真的有这么快乐吗?
那是否表示我不该出现在你面前?”
闻言,赵无赦的内心激起一阵惊涛,他不断问着:有可能会是他吗?
“你……是他吗?”
严非定定地站着,头也不回地问:“你希望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