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我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是透明的,像个幽灵那样。
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冷漠注视着一切。
接着我又跟上了这对祖孙,跟在他们后面慢吞吞地漂浮着,看着他们的背影,熟悉的背影,熟悉到让我心中莫名哀伤。
他们是谁呢?
这份记忆,似乎在很遥远的时候,曾经展现在我面前。熟悉到不可思议,也陌生到难以忍受。
祖孙俩走得实在是太慢了,但是我毫不在意,只是觉得这样走下去也不错,就算他们都看不见我。
然而,当我跟着他们走得越远、越深时,我就愈发的感觉心悸。
沉睡的记忆仿佛被某个竹棍像水一样来回波动,荡起一阵阵涟漪。
…………
“你真是太会睡了。”醒过来,毫不意外的又再次看见董毅军的脸。
“当然!”我一挑眉毛,恬不知耻的说:“我可是伤员!”
“我也带着伤啊,为什么我还要不停地工作,成天围着博士转,像只蜜蜂似地。”董毅军郁闷了。
“……谁让你围着他转来着。”我好笑,不自觉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颊。
“纪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我歪了歪脑袋,故意让自己的样子像只可怜的猫咪,然后可怜兮兮地瞪着他:“亲爱的,你会保护我,对吗?”
董毅军笑了起来,他坐过来,伸手使劲揉我的头,直到我的头发全部都乱糟糟的为止,然后他终于停止了对我的摧残,眼中带着深深的溺宠。
“是的,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却没怎么听他的话,我只是在脑海中反复想着那个奇异的梦境,这次的梦应该是上次被那个寄生体打伤时,所做的那个梦的延续。
奶奶牵着我走进了洞穴,那个黑暗的地方,但是到底要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