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那句噩梦一样的话语,一遍一遍,反反复复的在我脑海中回响。
董毅军,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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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度醒来,竟然是在许天诺的怀里。
他抱着我坐在一辆轿车里,车窗外是飞驰而过的风景,驾驶座上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副驾驶上是白尘风,许天诺抱着我坐在后座,他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发丝,我才发觉自己已经变回了人样,不再是翼族的样子。
只不过身上的血迹怎么也去不掉,仿佛诅咒一样遍布全身。
“对不起,王。”坐在前面的白尘风发现我醒了,愧疚的低下头,“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我摇摇头,一只手抓住许天诺的衣襟,声音虚弱的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许天诺将我抱得紧了些:“回去,回我们的基地。”
我又再度闭上眼,双手环抱住许天诺的腰,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怀中,侧耳倾听他的心跳,感受他怀抱的温暖。
车子驶进了一个城区,沿路尽是些混乱的人群,人们举着大大小小地牌子,游街示威,要求政府的一个解释,还看见了不少红着眼睛的寄生体,三三两两一群的聚在一起,普通群众明显显示出对他们的恐惧,一个个都离得远远的,接着一辆车驶过路口,将那几个寄生体接走了。
当然也发现了不少装甲车,围着穿着绿色军装的士兵,拿着枪却不敢随便开枪,他们不可能伤害普通民众,上面也没有要求他们能够随便开枪,他们不知道此时连政府都是混乱不堪,不少政府的核心人员要不就是失踪,要不就是死亡,更多的甚至变成了寄生体。
在这样的情况下,偷窃,抢劫,□等等罪恶一个一个显现出来,大大小小的犯罪行为随处可见,却无人理会,人们自顾不暇。
我一只手扶住车窗口,看眼前的一切,然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