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元气大伤,他现在只能变回原型去疗伤,而你……呃……”
康宁听完云晓乐的解释,一张脸完全是呆滞状态了,嘴里跟上了发条似的凭本能一股脑的念叨着,“云晓乐……你他妈这是在说些什么不好笑的笑话……算我求你了……别玩了……我想强你是我不对,随你想骂我踩我揍我甚至拿刀子捅我都可以,但是你好歹放我下去吧,我死在你家墙里你也脱不了关系不是……云晓乐,云大哥……云爷爷,云……”
“你就是叫我祖宗也没用,”云晓乐接连遭受戎羲由龟变人又由人变龟的刺激,早就免疫了,此刻面对康宁胡话呓语似的哀求,他的态度明显的强硬蛋腚,“戎羲要养伤,咱俩又是凡人,所以在他养好了伤之前,你只能老实在那儿待着了。”
“吧嗒”一声——随着云晓乐话音的结束,一颗硕大的眼泪从康宁的眼里滚出来,混合了他鼻尖儿滴下来的鼻涕摔到了地板上,康宁带着哭腔继续哀嚎,“爸妈——救救我啊——”
远在五六步距离外的电脑桌上,也许是被康宁的哭叫惊扰,沉睡中的小王八不耐烦的晃了晃脑袋,一张龟脸干脆的缩进了隔音效果良好的龟壳里,连四爪带尾巴都收了起来。
在鱼缸对面,宝宝和贝贝抱团儿躲进了它们的“城堡”,两条鱼尾留在外面瑟瑟的哆嗦,明显是受惊过度的模样——不过两条笨鱼到底是被谁吓得,咱可就不得而知了╮(╯▽╰)╭
云晓乐这一天的工作做得魂不守舍,他总有种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错觉。在很多年后回想起此际的心情,他会觉得自己杞人忧天的可怜可笑,可在现时现地他心慌到无以复加,满心都在惦记着家里的戎羲和嵌在墙里的那位。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云晓乐逃过想要过来询问他进度的上司,史无前例的连文件都没想着打包回家踩着钟点准时下班,多一秒都不耽误,抛下他的同事们一脸痴呆的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云晓乐出了办公楼就直接往车站走,眼看一班直抵他家的公交车从路口拐过来,又想起家里得多采办些肉菜食物(康宁是嵌在墙里又不是死了,总得给他弄点儿吃的不是),抬脚穿过马路往附近的农贸市场走去。
傍晚的农贸市场里人流稀少,只有少数摊位还在营业,云晓乐一路走一路挑拣着买,末了来到一家活鸡宰杀的铺子。
油乎乎的木板房简陋肮脏,铁皮的墙壁四角用暗淡的油漆写着标价,一根细绳从房顶吊下来,末端悬着一颗瓦数低微的灯泡,在人影之上晃过来晃过去。
云晓乐的眼睛从笼子里那些待宰的肉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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