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满手混和着血水的唾沫,嘴里一片苦涩,充满了奇膻的腥味。
“你真够狠的!”
血肉模糊的喉部就象被野兽啃过了一样,惨不卒睹。
“还比不上你。”
我冷笑着,身上的每一处抽搐的伤口都在鞭策着我濒临碎裂的灵魂。
“这也算是神的恩赐?”
湿腻的殷红从他喉间缓缓地汩出,这么惊人的一个大伤口看似严重,其实并无大碍,反而是宽坦的胸膛上纵横交错着用血液编织成的血之网纹,幸亏我平时见惯了凶杀的恐怖场面,倒也不甚在意,若让第三者见着了铁定会吓昏过去的。
“我说过亵渎神明是要遭报应的。”我毫不心软地说道,“我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