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向一大堆又是激愤又是惶恐的老头子,满不在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纸张,浑似他们针对的目标与我全然无关。
“你敢!”
抢在所有大臣反应过来之前,那个男人先一刻大肆咆哮起来。
“有什么不敢的……”我的眼底闪过一抹讽愚之色,清晰的唇角刻划出藐视的轮廓,“我若想走时,谁也甭想拦得住。你认为凭你手下那帮人就可以拦下我吗?”
在人间,敢讲出这种话是十分大不敬的,犯上欺君,足以砍头抄家,不过我会在乎吗?当然不!
好胜如我,生来不愿安图耽逸享乐,金戈铁鼓,斗坠星移,战场上的一切令我血脉贲张,为之欢悦不已,不自觉地将全身心投入其中,就算是敌寇倒下时的惨叫声也远胜于宫庭乐舞的靡靡之音更来得精神抖擞。
被斥为桀骜不驯,那又如何?我无意在人前掩饰自己的本性,或许正衷心企盼着有人大胆地跳出来向我挑衅,如此一来,我便有一个极好的借口,借此渲泄多年的郁结。
皇宫形同囚笼,逼我窒息欲死,我只想随风归去,自由地展翼浩瀚穹窿,抛开人间的铢重。
我没有忘记——我是属于战场的!
我喜欢刀剑多过于琴瑟,喜着甲胄战袍远胜于金缕玉衣……
“竟敢对陛下无礼!反了,反了,简直是目无君上!”
群情汹涌,出头抱打不平是那班“忠臣”,一个个吹胡子瞪眼,乌翅抖翘,身子打战,好象突然患了急症,就差没口吐白沫,做足了精忠报国的模样,活脱脱是戏台上才找得到的慷慨悲歌之士。
“你们的君上,但非是我的君上,我不认为有谁能使我屈膝称臣。”我轻篾地瞄了他们一眼,目光锐利如刀,言辞间毫不含糊,“你们有本事就来治我的罪,没本事就少开口。”
对所谓的“忠臣”嘛,我从不抱持任何肃然的敬意,每次搬弄嘴皮子,光听他们对别人的是非说长道短,便足够欢渡余生了,除了论起指手划脚的功夫比谁都显得高明,这些人展现在其它方面的才能也不见得如何出色不凡,而且总不见轮到他们检讨自己的过失——怎不说说自己最近又纳了几个小老婆、嫖了几回堂子?责人则明,恕己则昏,皆莫过于此。
“浪言狂妄,其心可诛!”
那群人果然被我气得直翻白眼,好象吃多了噎住一样相仿,有点喘不过来了。
“如果没有其它的事,请恕我先行告退。”
绝然,眸光如雪,冷凝着水晶般灵秀剔透的容颜,神色间实无多大恭敬之意,轻盈行止宛若青萍临水,紫发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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