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该伸腿伸腿,穿得还算顺利,衣襟上的盘扣有些紧,有一些位置又低,弯腰站着并不好扣,白球球只好蹲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把每一粒都给李惟扣好。
李惟心里的满足感简直无以复加。
“是不是还要穿靴子?”白球球低下头,一边找靴子和袜子一边问道。
“不用了。”李惟觉得自己好像做的过分了一点,白球球对此越坦然,他就越不舍,他把白球球拉起来,摸了摸他曾经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咬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有多么情色,李惟只是为刚才一时兴起支使白球球做平日里该是丫鬟做的事情感到抱歉;白球球则是受到了惊吓,“别咬我!”他一下子缩了回去。
“一会丫鬟会进来,你若是不想被看见的话,再去被子里躲一会。”他朝白球球说道。
被子里还残留着温暖的气息,白球球刚才帮李惟穿戴,自己只穿着单薄的一层里衣服,现在都有有些发凉了,钻进暖融融的被窝,说不出的满足和惬意。他把被子蒙在头上,说道,“那我等人走了再起,你记得叫我。”
李惟叫了丫鬟进来交代一些事情,丫鬟看见李惟一身穿戴整齐才叫自己,有些诧异,但想到昨夜有位白公子睡在李惟床上,又觉得可以解释了,不敢多看多问,按照李惟的吩咐去做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卖蠢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这天已经是除夕了,李惟要去宫中参加祭祀和年宴,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李惟突然有些盼望年宴能早些结束。
几位皇子中,已经娶妻的便带了妻子过来赴宴,女人们笑语晏晏的,围在贵妃身边说吉利话,皇后早逝,皇帝也没有再立后,现在统领六宫的是一位姓吴的贵妃。李悯比李惟小一岁,是皇后所出,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至于这太子迟迟不肯立妃,早就是宫中嚼烂了的话题了,说实在,李惟有些同情白皓,因为李悯不立妃,骂名几乎都是他在背,只不过李悯的母亲也就是皇后过世早,现在宫中诸妃乐见此种情景,不会朝皇帝吹什么枕边风,要是皇后还在,白皓死一万次都是有的了;但即使这样,皇帝也时常提起立妃这件事。
李惟注意到李悯没有带白皓过来,倒有一些看好戏的意思。无论李悯再怎么宠白皓,也不可能把他带到宫中参加年宴。事实上,也的确有好事的皇弟问起了白皓怎么不在,李惟注意到李悯神色不耐,似乎没有回答。
雍国虽然流行男风,但那也只是达官贵人们闲暇时玩弄的把戏,没有什么人会把男子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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