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凶了前不久竟有怨鬼真闯入园圃,是他刚好在才得以无事,小十六另有要务派出去了,他也不想多惊动其他师弟们,但怎麽都不能安心才会决定挪居到竹屋来,得设法彻底地把这事给解决掉。
但寒檀真不知是谁想对付他吗?商飞羽很难不怀疑,这个人表面忠厚可不肯说的一字也不透,有时他都不禁会觉得寒檀其实很狡猾吧,但寒檀与他相交确实真心诚意,想他在商场上也不会和人掏心掏肺,只要寒檀对他是真,要想算计谁商飞羽其实不管的,他自觉没有睬管的必要。
只是那身血腥煞气到底怎麽来的,他也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比如曾是刽子手啊或是杀人无数的杀手?但都不对,寒檀身上无一丝恶息邪念也没任何怨气缠随,是很特殊的状态啊,让人想不透。
算了不想了,「今晚月色真美。」商飞羽抬头望著天上澄亮明月笑道。
寒檀也抬头看了眼月色,目光又移回专注望著明月之人,清华丰采平和恬淡,这样的人竟一肩挑起整个天师道的生计重担,有时他都很想问问,你难道都没有其他欲望吗?你的人生只要为师门劳碌就满足了吗?
对这个人,他从一开始觉得好奇好玩,当打发时间的消遣与这认真的青年周旋,原以为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厌了,不再感觉有趣也不会再被青年吸引,只是一时新奇新鲜吧。
他从来没对谁上心过也不想对谁用真心,他能对人温柔却也能毫不留恋的舍弃,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手段也绝不会成为他的羁绊,但相交越久却意外发现,他对这人怎都不会腻?
明明在一起就是喝茶閒聊赏月观花,这对从前的他来说是相当无趣的事,要不是退隐以後自觉心死,他不会做这些无谓之事虚耗馀生,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