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余于有些感慨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十一年前他躲在床下,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脸,尔后那么多年,他也都只是在照片是见过这个男人。
他知道,当初就是这个男人把他母亲的胳膊活生生卸下来,他也曾在梦中把这人虐死给父母报仇,但那终究只是虚无一场,比起现在他可以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死,后者更让他激动。
他朝门口的鬼使了个眼神,鬼了然地笑了笑,稀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白雾顺着男人和女人的呼吸被吸入体内,轻而易举地断了他们的声带。
鬼好心地帮他把地上翻滚的人抓起来,使了个什么法术把他们一家三口定住。随后幻化出他的本体递给余于。
第二次握这把刀的余于有些新奇地把玩着这据说是骨制的刀刃,笑眯眯地看着山一阳,然后一刀捅进他的肚子。
“我记得你们当初就是这样把我母亲开膛破肚的……”说着,他无视山一阳抽搐的身体和发不出声音的呼哧,把他的肠子勾了出来,“我还记得那会有一截肠子粘在我手上,恶心到爆。”
说着,余于一甩手,把山一阳的肠子甩到那个男孩脸上。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脸滑下,看上去甚是诡异。
“哦对了,你还卸了我母亲一个胳膊。”说着,余于一刀砍在山一阳的肩上,按照鬼教的,割开皮肉,挑断肌腱筋脉,然后用刀把关节撬开。
余于拿起这胳膊,用山一阳的断手去按他身边那女人的胸。
“这手不错吧?你知道么,当初他就是用这手捅死了我父亲,肢解了我母亲,很不错对吧?”余于把刀贴在瑟瑟发抖的女人的脸上,然后歪了歪头卖了个萌,一刀子戳进女人的眼睛里。
“眼睛居然比我妈妈好看,晦气!”余于慢条斯理地挖出女人的眼珠,转身塞到男孩的嘴里,“含住!那可是你妈的眼睛。”
鬼坐在一边看着余于发疯。他爱惨了这样黑化的余于,就像五百年前,那个宣誓要全世界的人为他的家人陪葬那般,一样的疯狂霸气。
而鬼就是诞生在这样的一场疯狂之中,因他的疯狂而生,然后为他而疯狂。
他从不后悔自己帮那青年杀了那么多人,以至于让青年置身与被世界围剿的境地。
屠杀,就是他诞生的意义,那个青年亲自为他赋上的意义,就算万劫不复,他也会顺着这个意义走下去。
他看着余于一点一点地把那女人身上的肉割下来,扔在山一阳和他儿子身上,心里默默地比较着是这样的黑化的余于动人一点,还是当初那个浴血的青年动人一点。
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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