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文正侨气到全身发抖,他拿着早就亮出来的证件,冲员工们吼道:“现在‘屠杀事件’的杀人魔就躲在你们当中,都赶着被他杀吗!还不快走!”
结果一群员工该说笑的继续说笑,该工作的继续工作,根本没人理文正侨。
郭毅山看不过,正打算撵也要把人撵走时,电灯啪地一声关了,原本吵闹的四周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异样的安静。突然停电,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吵闹,只有死一般的安静。
“咚——咚咚——”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水滴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响亮和诡异。
文正侨和郭毅山几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们不知道凶手是不是已经靠近了,明明正值正月十六,却一点月光也照不进来,漆黑扩大了恐惧,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到了极点。
一股血腥味开始弥散开来,非常浓重。文正侨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忍着恶心,打算带上人先撤出去时,电灯又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几人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打得迷了眯眼,等他们看清了眼前的场景,登时谁也说不出话来。
话分两头,与此同时,刚吃完晚餐的束帆收拾完东西,看到余于不停地看时钟,虽然有些猜疑,但还算是口气正常地问了句,“怎么了?”
“文哥一整天没消息了,没事吧。”
余于盯着时钟,装着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束帆死死地盯着他,他猜不出余于这话是不是别有深意,只能死死地盯着他。
许久,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突然扳过余于的身子,直视着他,说道:“余于,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一系列的‘屠杀事件’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余于顿了顿,没做回答。他已经弄死了另一个自己,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装傻。
“就一句话,告诉我你和这些事件都没有关系!”束帆紧紧地抓住余于的肩膀,双手有些颤抖。
他在赌,赌这个少年只是年少轻狂一时犯糊涂。叛逆期的少年需要有人关注他关心他,加上过去的事情,会整出这么残忍的事件也不是不可能,但心地总有一点是柔和的吧。束帆就赌这一点,他赌余于还能有一丝善存在,赌他会一时冲动坦白,他不相信一个少年如此残忍地杀害一个又一个人心里会一点阴影都没有。
但他没选对时机,如果早两天他这么问,说不定余于就会犯蠢承认了。可惜不是。会心存最后一点善的余于,已经死了。
所以余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