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奇怪,自从鬼节那晚拿了那捆苏困烧的冥币之后,它便钻进了棺材里,至今没有出来过。而那口小小的棺材从外面似乎不太方便打开,加上苏困也没那个胆子这么当头把人家的房顶掀了,于是只能时不时看两眼,心里越来越古怪。
他觉得自己大概得了那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或是别的什么类似的毛病,前几日天天受那小鬼有意无意的惊吓,日日提心吊胆,觉都睡不踏实,恨不得赶紧把那小鬼请出去,从此江湖不见。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鬼节那天,那小鬼的一句“多谢”勾起了他记吃不记打,给点阳光就灿烂得没边的本性,他似乎突然之间,就不再害怕那小鬼了,之前时时刻刻悬着落不下来的心,在那一晚,对着棺材安安定定地睡了一觉之后,彻底落了地。甚至隐隐生出了“如果这小鬼一直是这种平心静气的状态,一直呆着也不是不可以”的惊悚想法。
当然,这个想法刚冒头的时候,就被他自己一下子给闷回去了。可是这几天那小鬼突然安安分分地呆在棺材里,不再出来晃悠,也不再吓人了,苏困反倒觉得心里有点莫名地空落落的。那个被他定义为惊悚一刻的想法,再次微微地冒了头。
苏困幽幽地收回落在棺材上的视线,盯着电脑的目光有些恍惚,他抽了抽嘴角,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这操蛋孩子!犯病呢吧……
☆、25 活生生的
前些天连续下了两三场的暴雨,一直居高不下的气温终于落了点下来,至少先前地面烫得能煎鸡蛋的情况,这两天已经不会再发生了。但是,下午一两点,依旧是一天中最蒸晒的时候。空调自从最热的那几天开了之后,就吹成了习惯,即便已经出了伏,依旧在呼呼地工作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台空调的年代有些久了,这两天制冷制得有些不顺利,时不时发出一些“咔咔”的响动,然后送风口那里变回“扑簌扑簌”地朝下漏两滴混着冰渣的水。
苏困最近东奔西走的,懒得找人来修理,只得自己手动解决——等到房间里的温度降下来之后,拔了空调的插头,让它里面凝结的冰,自然化开来。他找了件不穿的旧T恤,摊在空调正下方,免得滴下来的水打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吵得人心烦气躁。
为了避免照进来的阳光过早地让屋里重新升温,他把内外两层窗帘都给拉得严严实实,显得房内暗了不少。他坐在电脑前,就着窗边不算明亮的光线以及屏幕的亮度,正低头对比着桌上并排摊着的三张打印纸,偶尔抬头滚动鼠标,噼里啪啦地在浏览器那几个标签中点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