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搬走了。他们这么一动,其他人家也纷纷坐不住了,开始盘算着交房子。
只是积极归积极,该讹的还是照样讹。毕竟,没有谁不乐意多拿点补偿——各家各户纷纷请了装修工,帮忙在家里的各个房间打上那种低成本的一体衣柜装装样子,以此赚打造成本和拆时补偿之间不小的一笔差价。还有些买了一堆半大的树苗,急匆匆插在院子里,施点肥,浇点水,养个几天,据说最后也能换补偿。
苏困也找了两个装修工,打算帮自家老房子和张姨家都打上那种衣柜,反正速度很快,两家大概三四天就能搞定。
租住在老房子里的那几个外地打工者,在接到拆迁的消息之后,便跟苏困打过招呼,前两天已经找到了新地方,收拾了行李搬出去了。老房子现在已经空了,所以这两天打衣柜的时候,苏困得去一趟。
下午,跟那俩装修工通了电话,苏困收拾了挎包打算出门。
他换了身旧点的衣服,免得在他们打衣柜的时候沾上点什么漆料。又敲了敲棺材盖,跟窝在里头避阳光的顾琰打了声招呼。
他们的相处模式在这两天有了质的进步,白天顾琰不出来的时候,苏困出门或是回来都会隔着棺材跟他说一声,自然得跟舍友似的。太阳落山后,顾琰则会从棺材里幽幽地飘出来,面无表情地一爪子按向苏困胸前的玉坠,吸走那货白天到处乱晃沾惹上的黑气,熟练得跟吸尘器似的。
尽管这两天苏困身上惹到的都是些普通的残魂,但顾琰还是吸收得挺享受。身体的透明度也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变化着。惹得苏困每次都忍不住伸出指头戳两下,试试触感。
当然,被戳的顾琰除了看着他的眼神隐隐有些无奈和糟心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反感的表示。
就在苏困听到顾琰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