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影响下,显得格外阴冷晦暗。他面容沉肃,双眸沉静地扫视着四周,右手摩挲着左手的腕口,指腹下的脉络,已经开始有了如同活人般有规律的轻微跳动,一下一下,不甚明显。
这是在吞噬了那些已经有了数百甚至千年修为的阴魂之后,他的身体产生的变化,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周身脉络里早已凝固的血液重新奔涌的声音。
这一切变化,对一个已经没了性命的人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兴奋剂。
大师应该已经动了手,只觉得身后原本完整而平稳的法阵陡然起了变化,就像是蛟龙在海中翻腾盘旋,搅起了汹涌的波涛一般。整个民宅区内瞬间风声呼啸,鬼声嚎啕。似乎一直播放着的影片被人按了暂停键,现在又重新点了播放似的。
翻搅的阴风越过身后那堵只有半身高的矮壁,吹打着顾琰肩背衣角,风中似乎还带着细碎的石沫砂砾,刮擦在皮肤上,那力道,简直能把那薄薄的衣服撕扯成碎片,在周身留下道道凌乱的划痕。
终于,有一粒石沫尖锐的棱角搭在顾琰的手背上,划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
顾琰垂眸,在轻微到可以忽略的刺痛感中,那条伤口里渗出了一滴血珠,殷红的颜色在手背上显得格外显眼。
看着这一滴还在变大的血珠,顾琰舔了舔左侧那颗略尖的牙,唇角因此牵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在依旧呼啸的阴风和尖厉的鬼号声中,显得整个人都邪性起来。
他用拇指抹掉那粒血珠,同时,耳朵动了动,连带着额角的青筋也微微隆了一下。远处,隐约有一阵破空之声传入耳中,正对着最为阴冷的东面。
来了!
周身精悍得恰到好处的肌肉瞬间紧绷,顾琰两手垂在身侧,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指,整个人如同一头已经将身体拉成了一张弓,随时就能出击的豹子。
在看到不知什么法器的冷光一晃而过的同时,他便一个闪身,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扑了出去。
医院里,应付完楼下一干媒体记者的项戈,带着鹌鹑一号耿子墨回到了监护室外的走廊里,和窝在座椅上的鹌鹑二号苏困同志汇合。
苏困指了指石头,冲两人介绍道:“这个是大师的徒弟,名叫石头。”
虽然特殊部门的人时不时会去苏困那里串个门儿,但是耿子墨实际见过的,也只有大师他们三个,外加懒洋洋的房东大人,这个小徒弟他倒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而项戈虽然曾经让大师帮忙做过法,但是那次大师身边也没带着小徒弟。所以这两人都不认识石头。
不过这三个都不是嘴笨寡言的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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