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项戈说着,拎起两个行李箱,一边朝门外走,一边道:“那就下去吧。”
三个人把东西一起放进后备箱,平日总坐副驾驶位的耿子墨陪苏困坐在了后座。
整个黎市的节奏比起H市要慢得多,晃晃悠悠的,懒散而闲适。在H市过惯了快节奏生活的项戈在这里也放慢了速度,跟着车流,在路上行驶。
道路两边都是不知栽了多少年的老梧桐,枝繁叶茂,比巴掌还大一圈的叶子层层叠叠,遮了小半边天。早上不算辣的阳光就透过叶子间的缝隙,漏洒在车上。
不过,在如此小清新的氛围之下,车后座的两个人讨论的问题可一点儿也不小清新。
“新的租客找好了?”耿子墨问苏困。毕竟他和房东的联系要比耿子墨多得多。
“找好了,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说是学校宿舍蹭到头了,只能另投别家。房东给的价格挺便宜,这边交通也方便,绝壁是学生党或是刚脱离学生党的人最好的选择。”
耿子墨点点头:“是,他当初给咱俩的价格也低。”
苏困一脸高深竖起一根指头晃了晃:“其实,房东定价格是看心情的,据说面对学生,他要价就比周围的房子都第一圈,但是对着其他人,他的要价就很正常。这事儿我也是听樟树老太太他们八卦才知道的。”
“为什么?”耿子墨不解,“觉得学生或是刚从学校出来的没钱?但是我看租过这房子的还都是这样的人。他嫌钱烫手还是怎么的?”
“你个不懂风情的货。”苏困撇了撇嘴,“他相好的是书生,所以他看天下书生外加现在的学生都爽呗。”
耿子墨:“……”这真的是风情不是深井冰?
“说起来,这回租的那个学生也是个斯斯文文的,估计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