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算是惹了一身骚。
“帮忙搓个背。”亚菲尔有些无耻的说,既然他都占了人家的洗澡桶了,就不怕再占些便宜。
“你倒是不认生。”霍景伤觉得有趣,走到浴桶边上,用白毛巾给他搓背。
“我们又不是陌生人??????你轻点儿,我细皮嫩肉的你别把我弄伤了。”亚菲尔感到身后的力气渐渐加重,有些不悦。
男人觉得他就是个奇葩,连和他斗嘴的欲望都没有,一把将他从桶里拎出来,赤条条得被扔到铺着棉被的炕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躲在门外看着的是韩图的手下,看到这个悄悄的溜走汇报去了 。
韩图听了汇报哼哼一笑,倒是要看看孙白刀看着自己的鸭子被别人睡了会不会发火。发火最好,现在那个霍景伤是个香饽饽,他要到岁爷那里闹,就有好戏看了。
可岁万千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听韩图说那边的烂事,他的管家带来的消息够他喝一壶的。
他的独子岁峰因为一批货在Z国被海关扣下了,这批货是海洛因,可冤就冤在岁万千虽然几乎什么都做,但是从没有做过毒品生意。倒不是他有什么原则,而是地理条件不允许,大赤沟既不是毒品产地,也没有多余的人力进行加工,更不会有人千里迢迢来这里贩毒。
这次岁峰是被人陷害了,人赃并获,足足500克。还恰好赶上Z国严打,人立马就被收审了,连托个关系都没来得及。
岁万千一收到消息就差点犯病,他是知道Z国对毒品的态度的,这次自己的儿子遇到大麻烦了。
“那边根本不让见少爷,他们就是吃定少爷了。”和岁峰一起出去的管家岁和乐边岁万千哭诉。
“哭屁哭,小峰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岁万千喘了口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