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他一比就是个屁。果然连胡月儿都被男人迷住了,还放下一切架子去倒追,达瓦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邪火了,可惜偏偏男人办事向来干净漂亮,自己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后来霍景伤去了外国一去就是小一个月没有消息,他在胡有酒面前没少说霍景伤的坏话,一说他被外国人收买了,当了别人的人,一说他和H国的人勾结打算反叛到大赤沟去投靠岁万千。
但是先是赞布回来把他给骂了一顿,还差点被他打,后来连男人也回来了,他的谎话不攻自破,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
“美人儿,不是带把的么?”胡有酒晃着脑袋问。
“是个男的,但是说句得罪您的话,比这里的任何一个娘们儿都漂亮。”达瓦在胡有酒耳边说。
“那不可能,难道比哈之月儿还漂亮,改天看看。”胡有酒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霍景伤听到哈之月儿的名字手指动了动,他知道女人是被岁万千以合作的名义送给胡有酒的。
后来胡有酒又撺掇霍景伤喝酒,但是都被男人婉拒了。其实他不是不想喝,是被人管着不能喝。
回到自己的窑洞,霍景伤一掀帘子就进了屋。
“虽然我是很感激你救了我的命,但是你对我的身体到底做了什么?婆妮管汉子也没你这么严的。”霍景伤活动了一□体,扶着炕沿想做个俯卧舒展一下四肢,没想到又是一阵刺痛让他停止了动作。
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是带着紧箍咒的猴子被这个外星唐僧制住了。
“你就那样把小胡警官丢下了?”霍景伤听孙白刀说起了那天的一些事,知道亚菲尔在关键时刻并没有直接把自己和胡觉身上的寄生体焚毁,而是选择了切断。
“因为他暂时没事,我要去会彻底消灭那个臭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