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崩坏,他流着眼泪好想冲到厨房拿菜刀砍死床上那两个奸夫淫夫。
然而他却没有那么做,只是无言地收拾着属于他的东西,包括还晒在阳台上那两条四角裤的其中一条,然后离开两个人同居很久的公寓。
从高二某个放学后的傍晚两个血气方刚毛才长齐的16岁男生,在无人的教室做爱,直到那一刻打开房门见到他的男人跟陌生男人在那张他们一起去购买的大床上交缠,刚刚好满七年。
多年以后青禹从朋友那听说了一直漂泊不安定的阿洛终于中标,隐居深山去等死。
多年以后阿洛也从朋友那听说了青禹结了婚,生了小孩。
一个等死的绝症病人,一个冷淡的已婚男子,湿柴没火,他们都知道多年后的今天他们再也擦不出什么火花。
那的确是个关键。
但不是全部。
阿洛的背叛只是让青禹明白了一些事情,看清楚了一些事情,然后从那些体认他决定了自己的模式。
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走到现在的模样,是自己慢慢地弄了个茧把自己包起来,而他觉得这样的状态正是他想要的。
不想要再花力气和人类周旋了。
娶了一个他不爱也不爱他的女人帮他理家,这样很好。
从事着不需要上班打卡搞麻烦的同僚关系,只需要面对责任编辑一个人的写作工作,这样很好。
真的值得他花心思去对待的,只有小然一个。
小然她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吃饱饭了吗?正在看卡通吗?
离开的那一天小然像平常一样抱着他的腿撒娇着,抬高小脸蛋,童稚可爱的声音说:
「把拔~快回来喔!还有,带一朵小花给小然,要没看过的!」
宝贝的女儿要一朵没看过的花,别忘了。
「喂!死在里面啊你!」阿洛在门外敲着。
「还活着。」关上水龙头甩干手打开门。
「要不要刮胡刀?你那脸该刮了吧?」
「不用了。」
「真浪费,枉费你妈给你生了张那么俊俏的脸蛋,放在那生杂草。」
「你好啰唆,肚子饿了。」
从下车以后就因为晕车不舒服睡到现在,一天一夜。
「你干麻老板着一张脸?」
「有吗?可能是因为肚子饿,晚餐吃什么?」青禹接过阿洛递给他的咖啡。
很意外,他还记得他爱喝不加糖只加奶油球的酸蓝山。
阿洛手指着餐桌旁的柜子,青禹一打开,迎面而来各式各样的泡面摔到他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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