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黑暗中,窗外微光替每件事物镀上一层发亮的轮廓。同一间房的两张床上,各自酝酿着不同的心事。
隔天早上启程回到公寓,吴侑学一直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他父母分居,家庭状况比较复杂,所以不到小年夜没打算回家,寒假大部分时间会留在台北度过。
苏禹纶刚好相反。他妈前几天才在电话另一头碎碎念,说上大学读书就自以为翅膀硬了,平时放连假没工作没考试也不回家看看,寒假要是再叫不回去,干脆都不要回去算了。
于是吴侑学躺在沙发上装死的时候,苏禹纶在房里收拾行李。
一个月说短不短,除了换洗衣物还有很多零碎的日用品要带走。比方说澡间里的盥洗用具,比方说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充电器。
进进出出的同时,吴侑学那副半死不活的颓样变得无法忽视。
经过沙发旁边,苏禹纶终于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了。
吴侑学说没什么,又推说身体不舒服。
“我得了一种不躺在沙发上发呆就会死掉的病。”
“哪里不舒服?”
苏禹纶没理会他的玩笑。吴侑学支吾了一下,无精打采地说是前一天操劳过度,肩膀和腰在酸痛。
“趴下。”苏禹纶听了,简单扼要地命令。
那个气势让吴侑学差点从沙发上跳下来立正行举手礼喊‘班长好’,他撑着手肘半坐起来,一脸惊恐。
“你叫我趴着要干嘛?”
“帮你按摩。”苏禹纶交扣双手活动手指,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第一次掘土都会酸痛不舒服,按按就好了。”
吴侑学哦了一声,露出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惊讶的复杂神色。
他知道自己不舒服的部分,不只是肌肉酸痛而已。
反观苏禹纶,表情口吻一切如常,就好像前一晚并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足以动摇心情的事。
从头到尾胡思乱想,觉得郁闷难过又开不了口的,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了,”苏禹纶居高临下望着他,“不相信我的技术?”
“哪敢啊。”吴侑学费力笑了笑,顺从地翻过去趴好。
沙发靠近椅背那侧陷了下去,苏禹纶一边膝盖抵在他身侧,双手放在他的背上,开始缓缓施力。
如果单纯论技巧,苏禹纶还真是熟练得没话说。精准施压到舒缓酸痛的穴位,让僵硬的肌肉放松,力道拿捏也恰到好处。
早知道之前系排集训打球打到快散架,就应该找他帮忙捏一捏。
“这样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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