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哭腔传来,心平白无故地因为他凄惨的声音而悬空了。可恶,真是个急死人的家伙。我不得不怀疑如果给他一个屋子和满屋子的食物,没有人照应着,他还是会饿死!
“我进来了哦!”我不由分说地就进来了。反正又不是男女授受不清——而且他在我心里比较像一个无知儿童,看儿童的身体应该跟看动物洗澡一样不会令我有多大感觉的。
里面雾气蒸腾,看不清全部。迷茫的冬漪可怜兮兮地双手捧着膝盖,抽泣地耸动肩膀。说实话,在那一瞬间很羡慕他,能够凭自己心情说哭就哭,而且绝对没有人觉得他流泪很奇怪。
“我说你啊,这点小事也哭。你好歹是个男人吧!”我用公主抱把全身**的冬漪抱起,哇靠!这滑嫩,触感绝对没话说的红里透白,白里透红白雪般的肌肤,让人产生想紧紧抱着直到揉碎的冲动!当招财猫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打住、打住,不能对儿童有过分幻想……
我小心翼翼地把把毫无气力的爱哭鬼放到浴缸的水中。那一瞬间,我们的距离近到只有五厘米。弯腰的自己,俯瞰着冬漪无可挑剔的五官,波光粼粼的水面和雾气交错着,把我脑袋都冲得晕乎乎。他低垂的长长睫羽轻颤着,因为热气熏蒸而微微开启的嫣唇透着一股深色的魅毒,似真似幻的水雾里,他美得有些不真切,昏昏沉沉中,我几乎想凑上去咬破那含苞欲放苍翠欲滴的嫣红的唇。当然,本人没有“恋童癖”,视力也没坏到男女不分,所以硬是咬牙,拼死拼活地忍住一时的冲动没有对冬漪下毒手。心底的波澜平静后,我主动申请帮冬漪洗澡,那家伙快乐地答应了。看来他果然是洗澡代劳型的。当我眼神无意间落到他的腿部,才发现他的膝盖旁边乌青得很严重。果然是很脆弱的肌肤。
邀请他进Bar;这件事一直到给他穿上飘逸的白衣,才告诉他。此刻,“美人”出浴加长发飘飘和白色的轻质衣服,简直可以冠名“天仙女”把人糊弄过去。
“好哇!我要去!我要去!我从来没去过公园和游乐场以外的地方耶!”冬漪兴奋得像只唱歌的小鸟,“对了。你有没有帽子和墨镜!”
“帽子有。墨镜……没有。你要带这些出门?”
“是啊!老爷爷带我出门,都让我带着墨镜和帽子。他说原因是什么来着……,忘了,但是好像很重要。没有这些我不能出门。”他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只温顺的小羊在小心地抗议。我侧耳倾听,终于没有遗漏最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