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几个能吐人言的像球体一样的妖怪来回翻滚着哭喊:“我们伤了他,我们伤了他,啊······”声音凄厉哀长,竟有一丝悲怆。
想到这傻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阻那些鬼怪,吴阙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动不动的任他们吃拆咬抓,却只是不停下自己口中安抚清心的笛声,莫不是,他在为他们洗脱罪孽,引百鬼入轮回鸣笛超度?!
这,这个人,是不是太伟大了点!
这个人,又是什么来历!血液是青色的,金色的外衣会化作光罩护体救人,连那把剑都很有灵性地识别主人······吴阙有些发懵,怀疑地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他,是人吗?
火光再次灼湖而起,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泛白,百鬼又陆陆续续地沉回了湖底,带着哭丧和悔念,在第一缕阳光打下来时,全部都消声不见。
平湖泛着紫光,一片沉寂的蓝色。
又是一天。
当吴阙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声感叹。
草地上的晨露湿了一身,刺激到浑身的伤口不免被疼痛唤醒。
动了动无力的四肢,这可不行,一天一夜加上一场大梦,损心耗力啊。
于是勉力起身,摇摇晃晃的去寻些吃的。就是找人,也得自己有命去找不是?心想你个(此处摒去数百字往上不计),噼里啪啦又心念了一通,才在一棵果树面前闭了嘴,不是树上有人,是他渴了,要吃果子解渴。
吴阙可怜兮兮地摘下最近的一颗红果,还没吃心里就堵得不痛快,瞪圆了眼睛:这半边虫子是怎么回事!既然都生了虫子你还挂在树上是怎么回事!
而窝在草木居从床榻上爬起来伸个懒腰就看到擎王刚准备好的热乎乎的美味早餐——吴家妹妹,吴火儿,此刻正惬意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