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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阙又揉了下眼睛,一次,一次,再一次,仍是什么······都没有。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哽咽了半天,吴阙支撑不住地跪坐在地上,你骗了我。
突然发泄地冲平静无波的湖面大喊——“混蛋!你骗我!!”
“你骗我!”
榻上的人突然扯着喉咙愤怒地喊,一直守在旁边的人立马按住了吴阙乱动的身体,左肩上的伤口太重,这样张牙舞爪的是想废了整条手臂吗
“吴阙,我在。”温柔地附在耳边轻轻嘀喃,握住吴阙攥紧的手,也只有他知道吴阙梦见了什么。
确实是骗了他,也不是存心的,只是超出了自己的力量极限,那个千年的怨灵煞气太重,吴阙不出去会死在里面的。至于自己能不能出去,不在考虑范围,这些年自己不都是这样过来了么,没有想过会被担心,也没有人会担心,这里是他的职责所在,怨气不化,百鬼无法超生,而他亦要生生世世都守在这里,不老不灭。
遇见吴阙,是巧合还是命定他也没想过,自己追着那团凤凰火出了霊湖,就看到一个背着药篓的青衫公子在断崖边追逐一只受了伤的松鼠,这山林的动物极少见过人类,吴阙甫已靠近那小松鼠就跳起来往树上躲,那青衫公子也不气馁,非常好心地试着多种法子诱它下来······也许是自己太久都没有见过人这样的同类,竟然就驻足停止了追逐,直到看见那青衫公子颤巍巍地爬上崖边那棵老树,没有丝毫犹豫地就随吴阙下坠的姿势扑了过去。
想不到,就此却纠缠不清了。
床榻上的人,锁着眉头继续沉睡,伤口还是很疼吧······只是我要如何对你呢。
收回的手不小心在吴阙胸前触碰到什么,一管竹绿的长笛就握在了手中。
这竹笛里聚集了极寒的冰纹咒,闻笛声者可明心清神,被惑心者可醒转回魂,乃平妖伏魔的管弦法器,荒野凶兽也敬而远之,所以就给了他做护持防身。呆子一样的竟然贴身藏着,也不怕寒气伤了肺腑。
起身踱到门边,这间隐于山涧的青砖石体的居所,清影伶仃地立在穹苍之下,如身姿清绝的隐者,褪尽凡尘烟火,眼波无澜地遗世六野四合。
吊檐,长柱,方形的门匾上,绘着祥文瑞兽,金色的符咒烙围一周,飘飘袅袅的形体不容辨识,只在中央,烫金的三个篆形体——往生司。
煌煌流转着不灭的金光。
无风无语。清幽的笛声穿破寂静带着一抹暖色的轻柔穿抚入梦。
“你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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