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掉落下来,露出内里的苍白。
怪不得刚才他觉得嘴里痒痒的,原来那竟是黑猫的毛发。当看到被啃成两截的尸体后,就再也忍不住了。显然,刚才的事实把他恶心坏了。
寒冷的冰水把人浇醒,他三两步走出厨房往浴室去了。待适度的热水淋到他的身上,容格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漆黑的浴室里热气蒸腾,容格能清晰地看到水汽慢慢上升。
啪嗒!浴室里亮了起来,容格眯了眯眼。忽然而至的光明,让他一时有点不能适应。
半边被擦拭过的大镜子里,是一个□的男体。水珠从男人的发尾滴落,然后又顺着他的锁骨一路下滑,沿着结实有力的腹肌滚到一片草丛中。
容格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一些细小的白色浅痕卧在胸腹间。而被那只黑猫咬伤的肩胛,此刻呈现一片淡淡的肉色。镜中人微微皱了下眉头,手指在伤处抚过,惊讶伤口愈合的速度。
扯了一块浴巾把自己裹上,容格觉得脑袋里很乱,醒来后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危险。
躺在舒适的被窝里,容格有点自欺欺人的叹了口气。想着不管什么问题,留到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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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萎靡的战烽立在304室的大门前,他有些游移不定是否该敲门,害怕得到的回答仍旧是沉默。他胡子拉茬的脸上挂着浓重黑眼圈,表明这个人近来都没休息好。
就在战烽举棋不定的时候,304的防盗门打开了。
容格脚边放着一个堆满破烂的纸板箱,右手上拿着几张写着字的纸片。
“容格!!”看清开门的人后,战烽瞬时HP全满。想也不想,他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喵!”容格不知自己是如何做到的,他竟在没有任何助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