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人在乎这种事,连瘴人奴隶也不认真地伤感。
鬼石看到自己一次性使用过度而报废的结果,到底是有些悔意,奴隶也是不可再生性资源,用光了就还地再打仗才能弄到手,自己消耗太多了其他人就要少用些,所以再选男人玩弄的时候他都拣强壮些的搞,好在没再出什么人命。
有一天,鬼石早上从自己的帐篷里挎着弯刀出来的时候可喃守在门前,看见他就匍匐在他的脚下,还用生硬的猪猡话叫着,“主人。”
鬼石楞了下想,这小子命还挺硬,当时我可是积了一个月,直把他下面捅成个血窟窿,叫得跟杀猪一般。
他揪着男孩的头发掀起他的脸面,仔细看了看,只见那浓密的眉毛下面是一双虽然惊惶但认命而坚强的眼睛。
猪猡人喜欢坚强的人。在这一点上,可喃无论怎样还是赢得了新主人的些须尊重。鬼石把他留在身边,并且再也没那么粗暴地对待他。
2
过了几天,猫骨回来了。
猫骨是半年前带着十个武士离开的,那时还没有和瘴人的战争。他们是带着部落的希望沿着河流向下游探察的队伍。猪猡部落虽然是十年前才从更上的上游到这里定居的,可是十年过去已经使这里本就不十分丰饶的土地接近贫瘠,有些养不活这许多人了,于是猪猡们知道按着传统应该沿河继续自己的生命历程了,于是他们派出了先遣部队探察前方可能的路线。
在那之前猪猡为了生计不得不尝试向山林讨生活,遭到了地域观念强烈的瘴人的抵抗,然后才有了这场战争。
有了瘴奴的帮助,山林里也成了食物场,猪猡人倒不急着走了,想再住个三年五载的把山吃空再说。
半年前的十人队伍现在只剩了三人活着回来。他们衣不蔽体,披着树叶,神情疲惫而彪悍,族人们把归来的勇士当做英雄,挨个地过来亲吻,两个人号啕大哭泣不成声,一个人没哭,没哭的人就是猫骨。
猫骨找到族长,很详细地向他描述自己在河的下方看到的情形。裾他说从这里到平原尽头再翻过七七四十九座山会遇到一个深刻的地沟,向南走三天就会看到这个沟地势平缓的斜坡,爬到沟底再爬出,折回河岸继续向前走,再翻过几座大山就会来到一处一望无边的平原,那个平原开满了鲜花有无数的野羊野驴野马在游荡,猫骨坚定地说,那里定是猪猡人的新家园。
可是猫骨不知道他的族人已经暂时不打算离开了。当他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十分惊讶,并且觉得自己和另外的九个人特别是那其中7个死鬼所做的努力和牺牲突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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