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和晚餐。
鬼石让大家做好了包围圈,吩咐下去“找到大祭司带回来就走,要活的。”
和平安宁的生活转身就被冲碎,猪猡们像一头头蛮横的野猪,不讲道理不计生死从山坡上冲杀下来,部落沸腾起来。
女人把孩子护到胸前蜷成一团,男人们要么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砍杀,要么就也同样变生成恶鬼。
在部落延续的历史上突袭和反应已经是部落文化最重要的部分,不消一会岩狮的男人也开始了反抗,战况一时胶着起来。
不久,像莫名其妙地来一样,猪猡人口中哨声大响,那是同族人共进退的信号,他们撇下进行了一半的战场撤退了。
清点驻地的时候人们果然发现那新跟来的猪猡族青年被掳走,而接纳他在一个帐篷里的女巫医炎暑被剖开了肚子,肠子淌了一地。
岩狮人不打算回去找猪猡人报仇——如果不是女巫医坚持他们也不会答应那猪猡青年请求带他走的意见。
鬼石一支胳膊夹着猫骨在密林里疾行,在确定身后没有追兵的情况下他把叛徒猫骨狠狠地摔到地上。远处此起彼伏响起猪猡人联络的哨声。似乎队伍在集合,但鬼石没出声,他阴狠地瞪着猫骨,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向前爬行——因为一条腿被敲断他只能忍痛在地上爬行。但这逃避的姿态让鬼石更加地怒火中烧。他上前拽住猫骨的另一条好腿扬起石棒狠狠砸下去。
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凄厉的叫声。
鬼石死死地捣住他的嘴说,再逃我就把你的手也砍折。
鬼石以已经被杀戮和血腥染红的眼睛满意地看到那圆睁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他不是他,我不是我的感觉。这时候没有朋友同伴或者敌人的概念,只是伤害与被伤害的关系,本能的征服与被征服。
鬼石一把把他推在地上撕开衣服,像对女人那样分开他已经痛得不怎么听使唤的腿,掏出自己的东西就像那禁闭的后穴撞去,却因为太紧了一时没得逞。
可是此时的鬼石是战无不胜的,他用长着长长指甲缝隙里还有黑色灰土的手指使劲地抠着那小洞,直到鲜血流出来湿了一地。猫骨又短促地尖叫着,还有知觉的大腿抽搐痉挛着,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一个劲地流,可是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鬼石硬生生将那平时门户禁闭的地方扩成一个大洞,就着手指的力量把自己的东西放了进去,由着自己在暴怒的支配下轰轰烈烈地干身下的猫骨。
猫骨的手伸伸地嵌进泥土中,每一次冲撞都从他的胸膛里挤出声音来,每一下都有死一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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