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迹面前猪猡分裂成两派,彼此争论不休。
鬼石上前靠在他耳旁悄声说,你又使什么花样?让我一刀砍下你脑袋不就得了。
然后呢?鬼石问。
然后我挖个坑把你埋了,我自己也躺在那个坑里。
“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哩。”猫骨和回头和他咬耳朵。“只要你顺着我的意思别打岔,我答应你以后一起活下去,再也不离开你。”
这是个很不错的条件,又能活又能一起活。
鬼石正在思考的当已经有年轻又素来嫉恨猫骨的人跳起来举着刀劈过来想来个先斩后奏,鬼石搂着猫骨的腰险险躲过,心头大怒,骂了声“畜产”一刀砍折了那小子的脖子。
现场冷静下来。
鬼石把刀插到土里立住,说,“既然猪神那么容易就被杀了,即使这场大雨也许是猪神的愤怒我们也没什么退路了。我推选猫骨继续做大祭司,不同意的站出来。
看看倒在地上体温尚存的新鲜尸体,还有站着的猫骨清冽的微笑,没用多少时间队伍的思想就再次统一起来了。仍有两个说什么也不愿意背叛猪神的家伙,他们被赶到水边推进水里,眼看着他们的头发几沉几浮渐渐被水带远了消失了。但愿他们那里没有纯白的寂寞。
党同而伐异顺乎天理人常,是残忍的真理,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而谋杀是人类学会的第一件事。
猫骨从他那短暂的婚姻中收益匪浅,其中之一是他学会了绑造木筏,只择平原而居的猪猡们不屑下河,最多是在河边摸鱼丰富菜色,岩狮人却在长达十数年的翻山越岭中于横亘的大水前研制了可长途漂流的大木筏。将那多年生的藤漫砍断做绳,把山林中粗细得当的幼木伐倒为舟。总之,猪猡们在即将谩顶的洪水到来前绑了5个不知坚固与否的大木排,用藤紧紧连了,只等第一波浪来把他们冲进了不着边际只见孤岛的洪荒中。
开始,水势也没有多么汹涌,猪猡们手持长矛石刀站在晃来荡去的水面上前后张望。鬼石大声吆喝众人压低身段保持身体平衡。
第一浪袭来风声雨声咆哮声一齐冲上高峰,猫骨觉得眼前一白耳朵失聪心跳消失了,登上浪头那一刻真他妈的像在鬼石身下的高潮。几个浪头过去就像被不知疲倦地做了几回,连生死都不知道了。
白浪褪去水落筏出,幸存的人紧趴在木筏上七窍流水。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三分之一。
水势有时平缓了下来,可是曾经路过此地的猫骨却模糊想起距此地不远的下流有一处落差极大的峡谷,此科怕已成了地陷天踏的大瀑布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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