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让他离开,岂不是教人笑话我们没有礼数。人是我带来的,长老此举又陷我于何地?”其实这些都不能算是不让其离开得理由,而锦瑟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为了表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人走,也极隐晦地表示了此人对他的重要。
“长老。”一旁的樱默忽然出声,她看了看锦瑟,视线扫过无念,“我可以保证,那个人不会对狐族不利,虽然他是修仙者,但他其实并不讨厌妖,所以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我们的事。”
锦瑟和华罄自然明白樱默为何会如此,无念看着她,似乎也从她那一眼里看到了什么,而且她根本没见过自己。
俩人地坚持让亦娄不好再争辩什么,因为他们态度很明确,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随即拂袖,冷哼了一声离去,“行,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妇不参与!”但是暗地里,大概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樱默,多谢。”锦瑟说道。
“多谢。”无念也说道。
樱默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让她似乎还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你现在是族长了,不能对我说谢谢了。”但当她把目光转向无念,冷凝的眼神仿佛能把一切冰封,瞬间变了个人,“你不用谢我,如果你敢做什么,我一定让你后悔为何方才没有离开。”她帮他,是因为锦瑟,但是不代表对他就什么事都没有,更不会因为锦瑟在这而有什么不同,只因她并不是为了讨好他。
无念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然那么清冷淡漠,“你放心,不会。”但那目光也毫不示弱。
因为无念在,所以大家似乎都有些尴尬,虽然最后无念识相地离开了,但他们也没多说什么便散了,毕竟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过了十来天,一切事宜安排妥当,锦瑟便要去寒池修炼。
这期间无念一直待在府中没有出去过,连房门都很少出,锦瑟知道,他是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因为亦娄一直派人监视着他,为了抓他的把柄,好让锦瑟看清楚他是什么人。锦瑟本来想让那些人离开,但无念说那样反而显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便没有。
夜凉如水,晚风轻柔,苍穹中繁星璀璨,耀眼生辉。花园里的花儿在夜色下绽放着娇艳的身姿,仿若娉娉婷婷的少女,散发着幽幽清香,撩拨人心弦。
脚步声响起,闲庭信步般闲适悠哉。
“这段时间可还习惯?”慵懒的嗓音响起在花园,含着揶揄。
夜空般深邃漆黑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变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