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笑了一声,将酒杯置于唇边,浅浅的抿着,不像是在喝酒,倒像是感受酒的味道。“小时候身子弱,这杯中之物哥哥是半点都不让我碰,那时候就想着啊,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对这东西就愈发的渴望起来。可如今尝起来却觉得也不过如此。”放下酒杯,琼月站了起来“仔细想来,原来最想要的只是哥哥所有的关注罢了。”
“东方公子,你心中可有人?”回头浅笑,双眼略带了些探究的意味。然而语气温和,像是拉家常般,让人不自觉的放松。
“何出此问?”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直未卸下警惕。
“偶有所感罢了。”琼月背对着东方瑾,东方瑾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从他的话语中感觉到丝丝深藏的哀伤。用哀伤这个词或许有些不恰当,但东方瑾却想不出别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或许只是错觉。
只是每个生命自降生于这个世上彼此便不断交错出道道伤痕,于自己,于他人。
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伤害终将被带进坟冢一同入殓,至死方休。
东方瑾宁愿那是错觉。心中涌起了巨大的不安,开了口,打破了一时的沉寂“说来倒是我失了礼数,这么久了还未问公子如何称呼。”
琼月转身回来,神色柔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若是东方公子不介意,称呼我为沉月便可。”
待到东方瑾从琼月处出来,已然是朗月西沉。
沉月,嘴里喃喃着这个名字。东方瑾摊开了掌心,一枚古朴的玉佩静静的躺在其间,看着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确实在仅剩的些微月辉之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定是经常被主人把玩的心爱之物。
当琼月解下这枚玉佩交予他的时候,他很想张口追问琼月与琼珏到底是何关系,而琼月显然看出了他的急切,却状若不知,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不知东方公子可愿帮琼月暂且保管此物。”
张了张嘴,东方瑾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凝视着琼月的双眼,却只见到弯弯笑意,其间夹杂着难辨的认真“可有什么要求?”
“其他的不敢多做要求,只愿公子,时常把玩,莫让它失了温润。”
沉月,朗月西沉,我已是将死之人,又怎敢留着哥哥的东西,教它随我长眠。琼月浅浅的笑,温润却飘忽不定,像是被层云遮蔽了的残月,光华渐隐。
瑾哥哥,我便将哥哥交予你了。
是日,天朗气清。
“大人,都已经安排下去了。”掌事行了一礼,抬首时不经意间瞥见了黄铜镜中的面容。
略微一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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