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早出生了半个时辰,因而自小到大总是乐此不疲地逼着他唤她五姐,他自是不曾理会过她,素来都是晏语晏语的叫。
却是大大有别于他的懒散备怠,晏语极为精通医道。
“情况如何?”
陆恩行显然没能如愿以偿地坚持到底,已经昏睡了过去,晏翊盯着他稍稍拢起的眉宇,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晏语面色沉静如水,细细诊了片刻,方才收回手,幽幽叹了口气,仰头望着晏翊道,“好也不好,坏也不坏,你那阳|精于他而言本就过于激烈,只如今他肚子里存着你的内丹,虽是能够抵消阳|精的危害,可到底含着太久怕是会灼伤他的五脏六腑。”
“将内丹取出来就是,瞧你说得这样严重。”晏翊颇有些不满地瞪着晏语。
晏语撇了撇嘴,叱道,“所以才说门外汉当真难于沟通,若是这样简单便能取出来,我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地同你解释一通?啧,却是合欢倒也没见着你修聪明了。”
晏翊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微微眯着眼,极度危险地盯着口无遮拦的晏语,冷嗖嗖说道,“你最好祈祷勾陈的转世莫要遇上我。”
晏语明显哽了一下,而后幽幽问道,“你怎得知道勾陈投了凡胎?你不是睡了两百年了么?”
晏翊冷呿了一声,却并未回答,那意思仿佛就是在明晃晃地昭示着:
你这疯婆子能这般不管不顾地疯来凡尘,不是为了男人就是为了男人,还有甚好猜的?
晏语瞬间便懂了晏翊眸中的鄙夷和轻视,气得头发丝儿都要翘起来,直接甩手道,“我真是出了毛病才会特特赶过来管你的闲事!索性让你就这样闯祸闹下去,我倒要看看四哥回头怎得治你!”
晏翊却是满不在乎道,“他连小七都管不好,还作何心思来治我?笑话。”
晏语有些恍惚地蹙了下眉,半晌徐徐叹道,“你都睡了两百年了,小七却仍是不曾醒过来……”
晏翊只觉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回似的,尖锐的疼痛瞬间便遍布全身,连指头尖都泛着细细麻麻的胀痛,怔了怔却是忽而噙着笑意勾起嘴角,极为冷漠地说道,“既是连你也认定是我想要烧死小七,便莫再过来管我的闲事,碍眼得很,趁着我尚有理智前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连你也一起焚烧成灰。”
不发威的老虎到底是老虎,若是掉以轻心将其当成了病猫,可不是在被老虎一口咬掉了脑袋之时还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死过去的。
虽说晏翊是她胞弟,可就算是他寻常一副爱理不理没甚干劲的懒散,晏语都是从不敢真正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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