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不允许。”
陆恩行忽而勾起嘴角,笑得非常诡异古怪,“这么说,我的伤好得这么快也是因为借着你的神力?”
晏翊没吭声,只眼神仿佛就是在无声地表达着:感恩吧,凡人。
“也就是说,老子之前菊花疼的时候,你也感同身受喽?”陆恩行挑起眼角,桃花眼里尽是讥讽和嘲笑。
晏翊不由哽住,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如果不承认,那他之前说的那一通生死与共就不攻自破,纯粹是放屁,可如果这就承认了,可不等同于另一种意义上认同了他自己的自攻自受、节操尽毁?
安阳东在心里大骂,陆恩行乃还真是恶毒,不惜践踏自己的节操也要死拖着敌人一起下地狱,尼玛,还真是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陆恩行总觉得自己这是大仇得报,通体舒畅眉眼含笑,吸溜溜地喝着粥,任由别人去天马行空,自己膈应自己。
晏语无能为力地拍了拍晏翊的肩膀,竭力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肃容道,“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一趟公司,过几天我再来,老六,保重。”
晏翊一格一格将自己的脑袋转了过去,就看到晏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颠得特别欢快,眼色一沉,一记眼风便悄无声息地切了过去,晏语轻巧地一扭身子,摆在墙角的那株凤尾竹的一条凤尾便凄凄惨惨地凋零了。
“杀生啊,老六,不要再损功德了,人品迟早会变差。”
晏语头也不回地转弯离开,屋子里的欢脱好似都随着她一起散尽了,安阳东虚咳一声,正打算就此告辞,陆恩行频频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给晏翊弄走。
安阳东在晏翊身后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摊摊手,用口型说着,“阿、泰、死、了、我、不、行。”
陆恩行暗暗磨牙,三等身指着安阳东的额头大骂其懦弱、无能、叛徒。
晏翊切了枝凤尾好歹算是出了口气,自然能够神色不动地任由他二人小动作来小动作去,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困顿道,“本尊乏了,你们若是还有何话要叙,出去记得掩好门。”
说着也不顾陆恩行的仇视敌意,极其自然地爬上了床,而后轻轻用力就从陆恩行誓死保护中夺过了被子,浅浅搭在身上,阖上了双眼。
不管晏翊居心如何,这事说穿了也只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他再插手下去也得不到任何理想结果,看晏翊的态度,且不论他是否真心,好歹那个医生确实有些个手段门道,不过一个小时就能让那病怏怏的陆恩行变得生龙活虎,果然还是很诡异啊,依他看,从那个女人下手,说不准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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