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就是密党不可能轻易找到这里来。
祈不知道凯米修斯在想什麽,他也不知道凯米修斯为了他触犯了多麽严重的禁忌,他只是出於自身的原因,本能的抗拒被别人目不转睛的直视,他低下头,想要遮住自己的脸,躲避醉汉尖锐的视线。
眼看著祈陷入困境,凯米修斯打算采取一些措施的时候,醉汉突然向後退了几步,他拎起酒瓶子又灌了一大口酒,用衣袖粗鲁的擦了擦嘴角漏出的酒液後,满足的呼了一大口气,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让一向有洁癖的凯米修斯蹙眉。
醉汉毫不知觉,自己正在做多麽危险的一件事情,他看著凯米修斯和祈,皱著杂乱的眉毛拧作一团,一脸醉态表情却严肃而凝重,巨大的反差意外的有喜感。
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违背上帝的意志!上帝不会接纳你们去天堂的,你们会下地狱的!”
说道最後,他张开双臂,铿锵有力语气也越说越夸张,俨然一个传教士的姿态。殊不知,无需上帝拒绝接纳,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站在上帝的对立面。
凯米修斯和祈都愣住了,前後强烈的反差,让人想要发笑。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醉汉说完,蓦地直挺挺到底,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令祈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硬生生的摔下去一定很疼,祈觉得感同身受。醉汉非但没有疼醒,反而抱著酒瓶子打起震天的呼噜。
半秒,亲历了这场闹剧的两个人相顾而是视,先後露出会心一笑,祈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两人乾脆毫无顾忌的在寂静的街道上大笑起来,回音回盪在街道上空。
笑到肚子疼的祈直起腰,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好了,好了,我们不笑了。”
凯米修斯点头,他们还有正事,他今天可不是带祈来看醉鬼,虽然很可能无法避免看到醉鬼。
“他躺在这没事吧?”准备继续前进的祈,担忧的问。
“死不了。”凯米修斯回答的很乾脆。
祈觉得凯米修斯的回答很在理,虽然夜晚还有些冷,但康内瑟郡说到底是南方,仔细看醉鬼的保暖做的还不错,应该不会冻死。祈弯腰抓住醉汉的衣领,轻而易举的将道中间的醉汉拖到路边,看著躺在不知道谁家门口的醉汉,祈满意的点点头,这样起码避免醉汉被夜晚路过的车马压死踩伤。
“快走,不要再管他了。”凯米修斯拉住同情心泛滥祈的手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