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不出来。”
魏紫边思索着边随意翻动的书页,久置在书阁中的书册沾染了淡淡的樟木香气,书页翻动间香气扑鼻而来。忽听梓夜喊道:“阿紫,往前翻两页。”魏紫忙依言向前翻了两页,只见那页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鸩出沂山,其形大如雕,墨紫色,长颈赤喙,羽有剧毒。其声大而厉,有闻者懵三日而未醒。能致雾,黑紫色,其味腥臭,微毒。
魏紫转头看向梓夜,道:“看来,你们昨夜兴许是撞见鸩鸟了。”梓夜摸着下颌,道:“看描述确实有些相似,可惜我们昨夜只见着大雾,不曾见过鸩鸟。不如,我们今夜再去探查一番。”
“嗯。”魏紫点了点头,却听梓夜低声道:“阿紫,若找着了鸩鸟,你当真想……”
魏紫良久不语,只低头翻着手中的书。弑君,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成王爷侥幸能成功,他不求赏赐,只希望那人能醒来。若是失败,他作为从犯,想必也逃脱不了责罚。身为花妖,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已是天理不容,不论成功与否,他定是要被上天毁了修为,打回原形的。
“我只想他能平安的醒过来,其他的,我什么也不求。”魏紫轻声说道。
原本便是欠了他的,亦不过是拿命去还罢了。
萧凌那日殿试,因表现差强人意,只是取了三甲末次。萧凌也不在意,只想着哪日找个机会将牡丹从园中偷出来才好。自从与魏紫见了面,萧凌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在宫中无人知晓魏紫早已成了精,魏紫平日里在牡丹中潜心修炼,倒也清净的很。
这日,皇上召萧凌进宫,萧凌大为不解,问了来传旨的公公,公公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有些忐忑的进了宫,皇上正在御书房与丞相议事,萧凌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传召他进去。
进了御书房,丞相并未离开,只是站在一旁,看见进来,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萧凌见着皇帝,老老实实跪下行礼。不料皇帝只是端详他许久,并未喊他起身。他惴惴的悄悄抬起头来,皇帝今日只着了便装,没了冕冠上的冕旒,倒是看清了模样,正兀自胡思乱想间,蓦地听见皇帝一声冷笑,道:“爱卿,这便是那媛妃的孩子?”
丞相在一旁跪下,道:“……是。”
“那,朕是不是该,喊他一声,大哥。”这一句话的语气森冷莫名,一字一顿,让萧凌起了一身的起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