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摸清了一个大体的结构,然後开始研究接下来的逃跑计划。
如果把奥伏塞甩掉了,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麽呢?
严弈秋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吧,把时间调回没有遇到奥伏塞前,仔细回忆下自己做了什麽。
打晕医生和看守人员,从留下的提示里找到预定的储物柜,从里面取出逃跑需要的东西。
随手抢了一个人的交通工具和身份识别卡,匆忙间扫了一眼,自己抢的人是个记者。
在记者的车子上刷了识别卡後,记者的车子自动开往了预设地点──一艘空荡荡的停机坪,停机坪上只有一辆飞船。
接著便是绑架了那个男人,在那之前的回忆根本就是普通、单调、没有起伏,整个人的情绪也是淡淡的。
严弈秋发现自己之後的回忆全部跟奥伏塞有关,他嘴角抖了抖。
按照奥伏塞的说法,要是现在突然一个电冰箱掉下来把他给砸死,那麽在严弈秋所记得的人生中,奥伏塞占据至少四分之三。
不对,自己到底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没脑子还真的是会传染的……严弈秋黑线。
按照常规的来思考,把奥伏塞甩了之後,先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稳定下来後,开始调查那个银发男子和自己的身世,寻找恢复记忆的方法。
猛然间,严弈秋记起来之前噩梦中的情景,自己还有个哥哥呢……等稳定下来後,也许找找他吧,不知道他怎麽样了,之前自己和他的关系好麽?
哥哥这个词汇在脑海中反复多次,还是无法记起跟对方容貌相关的东西,明明梦中,手腕被强行按压下去的感觉真切得吓人,当时对方叫到底在叫自己忍耐什麽呢?
严弈秋陷入了思考之中,而这一幕奥伏塞透过监视器看了良久。
“怎麽了?”罗尔森看了奥伏塞一眼,奥伏塞的神色有些迷惑,“似乎不太想这麽做?”
“不,我只是觉得我没看过他这种神色。”
“哪种神色?”
“说不上来,”奥伏塞还是没有移开视线,“把镜头弄清晰点,也许能够判断出来。”
奥伏塞又想了几秒。
不是不耐烦想甩了自己的神色,也不是做出了决定的神色,更不是在思考某种阴谋的感觉。
严弈秋的表情中,迷惑的成分还在,又有三分期待、一份畏惧,思考的过程中瞳孔没有明显的收缩变化。
排除了几个选项後,奥伏塞得出来了结论:“我想……他大概在构思把我甩了後的美好生活……”第一次主动缠人缠了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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