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视为无物的意思。
而对於季家,在他毕业後提心吊胆了几天,发觉那里并没有什麽强制性的行动後,也就放松下来。
反正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和季家在那里讨论毕业後的“户籍归属”问题,这种事情还有得拖呢。
所以当近来一直埋头在书本中的季阳,再次看到身穿休閒服的季旬後,他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自己眼花了。
正当他纠结於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还是被动地等待著对方发现时,才发觉自己这是杞人忧天了,恐怕季旬这次是没有工夫去搭理他,因为他看见一个年轻人直奔季旬而去,这样看来似乎更没有自己什麽事了。
始终对於季旬周身气场发怵的季阳,见状连忙匆匆走了。
季旬并不知道季阳就在不远处“望风而逃”,否则他一定会把季阳揪回来好好地教导一番什麽叫做“兄友弟恭”,因为此时的季旬见到的正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他看著那个戴著墨镜的人不紧不慢地走来,很轻易地就将他现在的不满全数转化为了对於来人那走路时还时刻保持优雅“风姿”的鄙视。
只是现在他还不得不让嘴角保持在得体的弧度面对来人,当然以季旬的自我要求来说,自然是不会对自己现在虚伪表现而有任何的不满。
“真巧,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阿洛尔。蒙特摘下脸上的墨镜,这一次他很诚实地给了季旬回答:“不是巧,我专门来找你的。”
听到这句话季旬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如果不是自幼养成的礼貌习惯仍在约束著他,恐怕季旬会当场走人,但这也仅仅只是想想而已。
“那麽,找我有什麽事?”季旬也直接开门见山。
“怎麽?你忘了?”阿洛尔。蒙特边说边把玩著手中的墨镜,“你不是还欠我一个﹃谢﹄字吗?”
季旬盯了这人一会儿,确信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真人而不是别人冒充的之後,不禁有些怀疑这位蒙特家族的大公子是不是生来就是要债的,还是说这位已经小气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根本容不得别人欠他什麽?
不过季旬转念想到两家的关系,顿时也觉得他能受到这样的待遇也不足为奇。
他这样的想法也不过就在转瞬之间,在面对阿洛尔。蒙特时却分毫不显,“我当然记得,所以,你这是来要谢礼了吗?”
阿洛尔。蒙特毫不客气地点点头回答:“当然,不过……我们是在这里说,还是换一个地方说呢?”
季旬毫不犹豫地说:“那麽就换个地方吧,你决定?”
“当然。”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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