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呆呆地坐在床上,连霍真回来了也没发觉。
天色渐暗,霍真在房间里点上灯笼,接着到屏风后面沐浴更衣。出来后依旧见他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不禁担忧地坐到他身旁。
“白考?你怎么了?”霍真搂着他轻问,白考这才清醒过来。
“呃?你回来了?”g
“你现在才发现啊。”霍真苦笑,白考忙问:
“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有。”霍真的声音里带有一点迟疑,若是平日,敏锐的白考早就发觉了,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