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路可医师这是在做什么?!”
“路可医师不是从战场回来就身体虚弱地躺在家里吗?怎么会来这儿还向一位魔法师提出挑战?”
“这都想不明白,肯定是那个裴吉老头搞得鬼,他整死的医师还不多吗?”
“队长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莫非路可他真有点本事?”
林淮和黑袍人在赛场上站定。
林淮睡了几天,精神慢慢恢复,虽然达不到巅峰状态,对付一两个大魔导士程度的魔法师还是没问题的。关键是他得先下手为强。若是等到对手释放了魔法,他就避之不及了。
林淮听到开始的讯号,立刻释放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向黑袍人压过去。
黑袍人表现奇怪得很,不像是来比赛,反倒是上来晃荡一圈的,两手抱在胸前,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感应到林淮的精神攻击,如法炮制,用相同程度的精神力与林淮对峙着。
于是,台下的人只能看到,赛场上两人相距了十几米远,双双纹丝不动,遥遥对望着。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种诡异的状况,下面的人虽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热战,也知道并不仅仅是眼中看到的那般简单。
裴吉是最着急的那个,多年奢侈糜烂的生活把他的身体完全亏空败坏,空中扩散开来的威压让他虚汗淋漓,两腿直打颤。
他捏着嗓子叫道:“你出手啊,干站着做什么?”
弗雷迪面色一寒,银色长剑已然半出鞘,留着冷光的刀刃搭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裴吉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声音像是被掐死了一般,撕扯着喉咙,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弗雷迪眯着眼看着台上的黑袍人,这个人在与林淮的胶着中显然游刃有余,却不急着取胜。弗雷迪握紧拳头,盯紧战况,一旦发生状况,他可不管什么比赛规则,先把林淮救下来再说。
这般想着,长剑不自觉地在裴吉脖子上磨出一道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