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客气,这么礼貌听了真是不舒服。你和你那个哥哥一样,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以后少和他在一起,省得变成一个德行!”珍妮特不遗余力地挑拨他们的关系。
林淮无语了。
珍妮特看到林淮的笑容僵持在脸上,更加心情不好了,挥挥手说:“赶紧走,碍眼。”
好吧,他真的习惯了,大婶告别的话总是这么的特别。
林淮回到家,弗雷迪已经先一步到了,正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专心致志地擦剑,桌子上放着一温一冷两盆水,还有一盒清洁保养用的药剂,他不厌其烦地把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无比用心。那把银质长剑像他的第二生命一般,弗雷迪看着它的时候总会露出掩饰不住的忧伤和怀念。
林淮坐到弗雷迪身旁的位子,趴在桌子上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踌躇了半晌终于开口了:“我有件事想说。”
弗雷迪抬头看到表情纠结的林淮,以为发生了意外,关切道,“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没什么,我想说,我和那个黑衣服战斗时用的醉藤——”林淮当时用空间之后,唯一的担心就是不知道如何向弗雷迪解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想法,曾经说过各走各的路,当时一个进护卫队,一个去医师公会,就是减少交集,大不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罢了。但是如果因为这件事和弗雷迪闹出矛盾,林淮觉得自己会很不开心。
弗雷迪大概明白了,正色道,“即使你不说,我也想和你谈谈这件事,我不管你的醉藤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但是你凭空出手对外人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强,惹上麻烦就只能逃跑。我曾经听说,这片大陆有一个召唤师的职业,你找机会了解一下,可能对你有帮助。”
“你不好奇?”林淮想要弗雷迪说的,不是这样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考虑的话。
“我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一切。”弗雷迪闻言只笑了一下,“如果你愿意说,那我就愿意听,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无所谓。反正你和我现在不是对手,我只要知道你比看上去厉害遇到困难有自保的能力就可以了,至于你的底牌是什么并不重要。”
又来了,无论什么话题,弗雷迪总能回归到这种公事公办的疏离语气,发表一番长篇大论绕了一大圈就是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在珍妮特大婶面前已经肯说两人关系不错了,这会儿以面对面,怎么又成了这种样子?
“你的伤处理过了没?”弗雷迪瞅着林淮的胳膊直皱眉。
林淮其实已经简单地上过药,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