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真相。
他永远都不可能等到乔伊特的灵魂。
因为当年正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双生弟弟。
天空不知什麽时候飘起雨来。
银鬼满脸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这世上再无爱他与他爱的人,深不见底的绝望将他吞噬。
银鬼走到路边的矮墙边,顺著墙壁无力地滑下。
他摩挲著袖口里藏著的匕首,决定不再看到下一个晨曦到来。
12
12、寂寞深渊12 。。。
他颓废地倚在废墟的断墙上,也许这里曾是庄严神圣的教堂,但如今不过是些凄凉孤寂的残骸。
丝丝绵绵的雨将衣衫打湿,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银鬼用指尖轻抚匕首的锋利,琢磨着刺进哪里才会让死亡降临得既痛苦又缓慢。
黑暗包裹着他,只有不远处的街灯散发着黯淡的光芒。有人自黑暗中款款而来,黑衣、黑发,黑伞,如果不是他的皮肤格外苍白的话,这个男人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
他们在雨中凝望彼此,如同一场荒诞的梦魇。男人淡金色的眼睛似是温柔,又似冷酷。
雨很冷,银鬼被冻得不禁瑟瑟发抖。他看着那人,神情一阵恍惚。
不知何时那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来开口说:“跟我走吧。”
低沉悦耳的声音穿过寒气飘进耳朵,以男人来说过分漂亮的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渐渐被雨濡湿。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牢牢地盯着他,以一种王者的姿态,正游刃有余地等待相中的猎物自投罗网。
银鬼仰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的事便是坐在老师的膝上,被老师从背后抱入怀中。一种全然的信赖和温暖,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和寂寞。
刻印在遥远的岁月中,模糊而暧昧的情愫,固执地残留在思念的轨迹中。
夏夜的平兰多,蝉虫痴痴鸣叫,热风拂开窗边的白纱。他躺在老师的怀中,看着不久前刚刚被画成的素描。
黑与白,凌乱而简练的线条依然无损纸上之人的美丽与霸气。王者的气势牢牢锁住人的心神。老师不满地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扭过头来亲吻,舌尖在唇齿间不停嬉戏,让他喘不过气来。随后老师为他轻柔地擦去嘴边的银丝,半真半假地指着画中人,笑说:“不要那么热情地看着他,我可是会吃醋的。”
什么样的思念才能让人寥寥数笔间便勾勒出一个人的神髓?又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人任凭时间流逝甘愿苦苦守护?只可笑当年的自己像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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