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折柳脚踝寸许的距离来回动了两下才放开手,道:“没事了?”
折柳这才意识到弄柳是在查看自己的自己的伤势,心中不免略起欣喜之意,然而看着兄长依旧犹如千年冰霜的脸,那一点点欣慰也随之磨灭,从扶手上将双腿放下来,道:“多谢大哥关心,死不了。”
弄柳见折柳嘴角那一抹带着讥讽的笑意,纵然心有不悦也勉强忍着,只是今日折柳行为举止与平日大相径庭,着实教他生出担忧来。
“你在庄子里都做了些什么?”弄柳问道。
“以前做什么,现在还做什么。”折柳偏过头去不看身前的清隽身影。
“我与你说过自己注意些,否则庄子里乱了,我定不饶你。”弄柳态度冷冷却暗含锋锐,言毕,遂拂袖而去。
“扶舟出了事,你不饶我,庄子里出了事,你也不饶我,要是我出了事,你不饶谁去?”折柳讥笑一声,眼见着弄柳因这话收住了脚步,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背影之上,无端端生出了期盼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弄柳并未回身。
终究没有回头,终究即使关心也不过一两句敷衍的询问,折柳向后靠在椅背上,嘴角扬起的勾起,道:“我就是这样问一问,想知道大哥是不是考虑过这个问题。”
“血咒的事我有了头绪,你且等等。”弄柳说完就有提步离开。
那人就不剩半分留恋地走了,跟当初一样,头也不回。
折柳冷笑一声,翻出右手手掌,掌心一枚暗红色的法印正在慢慢回旋,发出的幽光映在他眼中,竟将那双如墨的黑瞳也映出了些许红色。
离开山庄之后弄柳又去了趟碧波潭,与虚笳说了昨晚在千卷楼的事。
“你是说这中间有文章?”虚笳坐在潭边的大石头上,斜眼看着站在身前的少年问道。
“应该是。”眼前一潭碧水,沉沉如玉,弄柳眉头深锁,显然不为这景致所动。
“你在书院这么多年,就没有发
39、高人 。。。
现一个看楼的有异样?”虚笳却有些不以为意。
“有可能是最近的事,就跟扶舟忽然叫起庞华跟云须的名字一样。”弄柳眉头蹙得更深,垂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紧,“而且扶舟身边居然有那么厉害的药膏,一定有人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时候进入了书院。”
想起之前弄柳被那药膏所伤迫不得已变回了原形才不得不跟着折柳返回山上的庄子里,虚笳便心有余悸。
“照你这么说,问题最大的就是钟伯?”弄柳从大石头上跳下来。
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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