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舟在园子里朝天望了许久。之前庞华已经通知过他,云须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近来天界有些小小不太平,他们都不方便时常下来人间。扶舟听后淡然点头,只要庞华悉心照顾云须便好。
之后,那近来寡言的书生便在这院子里站了许久,直到有了倦意,才转身回房歇息。
过道之上赫然站着另一道身影,正是虚笳,但虚笳显然不是来找扶舟的,他正站在傅敛书的房门外。
虚笳为自己设了结界,一般人肉眼凡胎不会瞧见他,只是扶舟今时不同往日,自然将那青衫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被扶舟捉了现形虚笳也不急着走,反而是在发现扶舟有意请他进房后,他大方地跟了进去。
关上门的时候,虚笳听见扶舟问他:“你这样时常偷看,有什么意义?何况,敛书师兄已经回家去了。”
扶在门扇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虚笳扯了扯嘴角,道:“总比什么都说穿了却一面都见不着的好。”
扶舟一顿,看着转过身面对自己的青衣少年,有十年了吧,六岁时在紫阳山魔障里第一回遇见虚笳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模样,如今丝毫未变——而他自己与弄柳却成了如今的模样。
“你找我进来,是想问弄柳的情况?”虚笳问道。
扶舟只当默认了。纵然他去过狐狸庄,也认得路,但他毕竟不是虚笳,可以多年如一日地在暗处偷偷注视着心仪之人,况且他自认下凡历劫,与弄柳之间的关系与历劫相比,孰重孰轻,都是需要他自己衡量的。
“他暂时没事。”虚笳只见扶舟忽然紧张起来的目光,他摇头道,“我想他大概想出办法了,只是还没有开始行动。”
“什么办法?”扶舟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这些天一直陪着折柳,折柳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大概对折柳来说,弄柳就是治他最好的药了吧。”虚笳叹了一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道,“他们兄弟两个的关系从小就奇奇怪怪的,一个总依赖着兄长,一个虽然关心却老摆出一张臭脸,不知道的人大概不会以为他们是兄弟。”
扶舟自然明白折柳对弄柳的态度,那种依赖到近乎完整霸占的心态在每一次折柳看见他与弄柳在一起时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否则就凭仅仅几面之缘,折柳断不会对他充满敌意。
“我说你是打算就这样随了弄柳,还是怎么办?”虚笳试探道。
扶舟眉峰蹙紧,似是没有听见虚笳的话。
“你要是真放心不下弄柳,也就别管你什么天君的身份,将来要真有天谴,弄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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