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端详著我,仿佛这张脸上有无穷尽的吸引。
『那个……』盯得我发毛,颇为尴尬的气氛。
他倏地笑开,硬朗的线条全部化在笑厣中。我突然发呆,真是好看的男人呵,自从得病以後,谁还能对我笑得如此舒心?眼见著纤长的手指打开了移动电话,依旧看得怔怔。谁知道,这个夜里,这一通看似无趣的电话改变了我最後的命运。 ◎◎◎
『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一下坠入云里雾里。短短的几个锺头,被他从大姐的家中带了出来。耳边呼啸的夜风也没有吹醒我混沌的大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接过两人丢在手上的行囊──一个皮箱。就毅然跟著一面之缘的男人离开了生活一年的公寓。
疑惑著,为什麽相信这个陌生人会好好照顾自己;
疑惑著,为什麽觉得这个陌生人比亲人更值得信赖;
疑惑著,为什麽这个陌生人执意要自己跟他回去?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他停下车,对我淡淡笑著。却没有了刚才的喜悦。眉尖微微隆起,似乎提到了什麽禁忌。 有些苦涩,有些自嘲的笑意。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原来有那麽多的不尽人意。他这样天之骄子,也会有无限的烦恼? 除了事业不顺,还有什麽忧虑,会让他愁眉不展?
一脸茫然望著他,车已经开到了郊外。清冷的夜寒扑打在身上,还有四周无边的黑暗,很……怪异。
『那个别墅里。』他指向不远处微亮的灯火,『对,就是那里,有一个和你长得相似的人。』
『呃……』有些毛骨悚然,浑身发寒。很可笑,我已经是病入膏肓的人,难道还有『惧怕』这种东西?有什麽东西,比死来的更加恐怖。
『可是,他太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