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想铜希叟自我介绍那段场景,自己并没有听差了什么才对,虽说对他的语气用词感到奇怪,实在没往千年前去想。现在细细琢磨,果然,倒像是在跟古人说话。难道自己真的撞鬼了?还是在做梦?抚着额头,程欢低声道:“我对你家先人一个都不熟,就算做梦也梦不到这些。况且阿华就是铜希叟复活的,阿华活生生站在这里,你不相信我的话,总该相信事实吧。”
冯家双斜眼看看阿华,疑惑地摩挲胡渣,说:“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又是如何帮阿华重塑骨床,你详细说给我听。”
想起与铜希叟相遇的经历,还有让他带的话,程欢如实相告。
果然冯家双眉头皱得更紧:“从猿腹剖出,命不久矣,还有直接放进牛奶池子就长出了血肉,附身在菲菲身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完全理不出头绪。”
茫然间脑中闪过一个场景,冯家双惊得站起,倒吸一口冷气:“猿腹,我曾经从一只红毛猴子粽子肚子里剖出来一个怪婴。”
被他一提,阿华也醒转过来:“没错,当时那个怪婴还从老鬼手里救了我,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开了窍,与怪婴相关的资讯纷纷跳出脑海,怪婴逃跑时留在地上的荧光粘液和留在家中的粘液何其相似,被打开过的木箱,被翻动过的迹象……
“难道,那个怪婴一路跟着我们回来,藏在家里的大木箱子里?”冯家双被自己的猜想震惊了。
“等等,我想想,铜希叟还说是他故意引你去的炎帝陵。当时我们是跟着菲菲走的,可想而知,如果他附身在菲菲身上,一定藏身在那个布包里!”程欢说,又说:“还记得当时菲菲先到了杨家村才转道炎帝陵吗,如果我没有料想错,铜希叟是沿着你回来的路径重返故地,现在城市发展太快,他没办法确定炎帝陵和自己的方位,可是,一旦重回当初你找到他的地方,那个剖出他的墓穴,他就能根据方位找到炎帝陵的地下宝库。”
“难道千年前的老东西会坐火车不成?你别忘了菲菲可是一路火车去的杨家村。”冯家双质问。
程欢却很有自信地笑起来,说:“我敢跟你打赌,那个车次一定是你上次从杨家村回来的那列,他只不过是循着这个路径照搬行程罢了。”
“家双,要不要再去趟炎帝陵?”阿华见冯家双低头沉思,程欢信誓旦旦的推理,他说:“既然你想不通,何不亲自去问问铜希叟,他似乎还有很多话要嘱咐你,有东西要交托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