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发出来的恐惧是如此强烈,如同具有实质一般攫取了苍舒御剑全部的注意力。苍舒恒平日里对他的纵容是一回事,他的真实性情是另一回事。能够支撑起这么一个庞大家族的男人,又岂会是庸懦之辈?
苍舒御剑从来没有见过苍舒恒这副模样,整个人就像坠入了牢不可破的牢网之中,恐惧是如此真实!
“客人都已经到了眼前,主人竟然都不看一眼。苍舒家的待客之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还是那个声音,竟是如此之近,仿佛就在头顶。
苍舒御剑本能的抬头。殿内光线本就谈不上十分明亮,那人又刻意逆光而站,从苍舒御剑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剩余的,就是一大片浓烈的阴影,狠狠的朝着他笼罩而来。
眨了眨眼睛,所见照旧还是黑漆漆的样子,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苍舒御剑不死心,再次眨了眨,将一双黑亮的眼瞳瞪的极大。
素来就是这幅性格,越是不想让他看的事,他越是要看。同样的道理,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越要做——御剑童鞋,就是这么长大的。
“嘻。”那人轻轻笑了,声音不大,也只有他对面的苍舒御剑能够听见。后者眉头大皱,因为听出了戏弄的意思。可恶,他又不是供人开心的小丑。好吧,虽然不得不承认,今日的打扮与小丑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倒是不怕我。”收敛了戏弄的意思,缓缓道出这个事实。
“我为什么要怕你?”苍舒御剑当即反问。他是不知来人的身份,不过也正是因为不知道,他当然就没有害怕的必要。这是御剑童鞋的逻辑,说不清到底是不是正确,好在倒是十分简单明了。
来人被问的一愣,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还是能够看出就在刚才,他的身形僵了一僵。谁说思想简单的人容易对付?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习惯了尔虞我诈的人来说,最怕面对的就是单纯的灵魂。再说了,苍舒御剑只怕还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逻辑尽管简单,却不表示他就是个笨孩子。相反,从他铸剑的绝佳技术中就可以看出,此人聪明绝顶。
踌躇一番,这个问题若不回答似乎有些掉价。不给他一个害怕的理由,那么方才所有造的势都算白费了。往周围看了一眼,当下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例子。“你看,你叔叔都在害怕我呢。”
“那是因为他认识你,了解你的过去。”从苍舒恒的反应来看,完全可以确定这一点。当下的情形原本对自己不利,但苍舒御剑哪里是肯轻易吃亏的主儿?同样的一件事,被他变换一个说法,就将难题又原封不动的扔了回去。“你肯定是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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