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无辜的眼神,苍舒御剑使用出来才是真的。相比较而言,他姐姐的无辜就有些不够看了。“你们都回去吧,荒木陪着我就是了。赛期七天,加上路程,我顶多半个月就回来了。”
苍舒家众人只是皱眉,却没一人表示出妥协。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古谦将他们家的宗主扒皮拆骨,烧成灰烬了,这怎么能够让人放心?不,别说是半个月,就是半天,众人也无法放心让苍舒御剑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离开。
僵持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尤其是眼角余光瞥见工作人员脸上露出的不耐烦之时,苍舒御剑无奈的开口,“那你们想怎么办?人家明确的说了,船上没有多余的位置。”
这也算是杀手锏了,毕竟这是一个解决不了的难题。苍舒御剑好不容易得了这一借口,当然要物尽其用。
真是越来越滑头了——苍舒御心暗骂一句。最终还是不能不接受这个事实,走过去与叔叔低声商议了一会儿。
最终的决定,苍舒家众人还是回家等待消息。尽管不放心,但也无法更改现实状况的制约。然而,苍舒恒和苍舒御心是一定要去,这也是一早就决定的事。
加上荒木在内,苍舒家的亲友团数目缩减在三人以内,完全属于正常情况。工作人员没有再反对的理由,将一行人迎上游轮,进行了妥善安排。
码头前一段短暂的插曲之后,游轮起航。载着一船名声显赫,或者想要借助这次比赛让自己拥有一个显赫名声的铸剑师,去往未知的比赛场地。
相邻的三间船舱,在家人的坚持下,苍舒御剑住进了当中的一间。如此一来,无论走廊两侧哪一端有不速之客接近,都会在第一时间被知悉。然后,被阻挡下来。
自己的叔叔和姐姐,在这一趟旅途中竟然成了他的保镖,不惜以自身性命给他筑起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这项认知让苍舒御剑浑身不自在。但是他也清楚,在这件事上,他完全没有反对的立场。因为,恒老头甚至默认了荒木和他同室而居。
放在正常的情况下,看到宝贝侄子和一个男人混在一一起,苍舒恒即使不会直言反对,但是冷言冷语总是免不了的。没有办法,一腔心血培养出来的继承人,看到他走上这条堪称社会边缘的路径,苍舒恒尚且没法轻易跨过这一道坎。
“阿剑,你有些紧张。”船舱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荒木从后面靠近苍舒御剑。后者正透过椭圆形的玻璃看着外间变换的海景,一层担忧漂浮在他的眼中,仿佛一朵阴云。朝气飞扬的苍舒御剑也会有如此忧心忡忡的时刻,这都有些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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