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上的东西,也无法平安将其带离此地。
照理来说,在这样的措施下,参赛者完全可以放心了。事实上也有很多人将自己的作品全权委托给主办方,而本人自顾着做自己的事。一步不离看守作品的铸剑师,实在是少数中的少数。
苍舒御剑,就是其中之一。
毕竟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假如寸步不离的守在大厅之中,无论是谁,体力都支撑不下去。经过商讨,苍舒家四人分成了两班,八小时一轮换,轮流休息以及用餐。
靠在展台上,恒老头不在旁边,苍舒御剑的动作也就下意识变得随性了些。“荒木,你觉不觉得,我们有些小题大做了?这一屋子都是守卫,为什么我们还要亲自在这里看着?”他倒不是怕累,实际上也不怎么累,除了站立太久,双腿有些发麻以外,体力也没有别的消耗。就是觉得无聊,无聊的想要抓狂。
“苍舒忆提醒过,在这里不能相信任何人。”这个理由,荒木也说了无数遍。为了让小家伙安安心心的做事,他不得不一再重复。
翻着白眼,苍舒御剑完全没想过,这个样子严重损害苍舒家的形象。“你确定那个警告不是苍舒忆的恶作剧?那人的警告,十句中能不能找出一句有意义的都很难保证。”
荒木何尝不了解这一点。事实上,他的疑惑只怕比苍舒御剑还要深刻几分。那一日在岸边见到苍舒忆,他的态度冷淡的过于反常。即使在过去的几次接触中,苍舒御剑也从未得到过一言半语的温柔言语。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源自血缘本能的关怀还是让苍舒御剑有真真切切的感受。苍舒御剑自己也曾说过,他没有任何怪责父亲的理由,因为他知道,对方都是为了他好。
经过那一时的冷淡,大概苍舒御剑对此已经有了质疑。更准确的说,他不得不质疑,任何人面对那样的态度,都会控制不住的动摇。哪怕再坚硬如铁的神经,也是一样。
苍舒忆,你到底有着什么打算——假如对方再给荒木一次密谈的机会,他一定会问个清楚。
可惜的是,这样的机会并不会到来。至少,现在不会。
于是荒木不再纠结与苍舒忆的目的。如今的他,只是陪在阿剑的身边,没有什么比阿剑更加重要。苍舒忆那个复杂到没人理解的计划,就让他自己去执行好了。他要做的,只是安定阿剑的心神,让他不再为那些遭遇而难过。
“最后半天,坚持一下就结束了。”他们都清楚,无论有没有苍舒忆的警告,都免不了亲自看着虚怀剑。别的东西也就算了,这一件,绝对不容许出半点意外。话锋一转,荒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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